而當用量適當時,用一些親密行為進行觸發,不僅可以讓雙方意亂情迷,甚至還可以在短時間產生愛上對方的錯覺。
當年他的父親就是通過這樣的手段,娶到比自己小二十六歲的少女當續弦,如今又故技重施,認為他對肌膚的渴求加上藥物的催化足以讓他做些什么。
前一天是他母親真正的忌日,他的病情比往常失控得更為猛烈,以至于他沒有發現止痛藥被換正常情況下他的潔癖是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他應當覺得惡心才對,可事實上完全沒有。
男人眉宇間越蹙越深,片刻后他取下細腕上的佛珠,將一切異常都歸咎為藥物作用。
顧時遂拿著佛珠離開了很久,回來時外面的天已經完全亮了。
他再次隔著對方幼稚的小熊睡衣袖口,將佛珠戴回少年的腕上。
晨光讓皎白手腕上的痕跡變得更加清晰,顧時遂動作一滯,與此同時他還在這一節軟白的細腕上,聞到一股夾雜著藥味的淡香。
和佛珠上濃厚的檀香截然不同,昨天在湖邊他也曾聞到過一瞬,是一種很獨特很舒服的香氣。
鬼使神差間,顧時遂抬起細腕深吸一瞬,削薄的唇幾乎貼上才細品出香氣中還雜糅著一絲微不可察的甜,讓他緊繃已久的神經莫名感到少許松弛。
男人長眸微瞇,突然覺得沾上這小病秧子也許不全是壞事。
白泉泉吹了一夜的冷風,第二天一早就發起高熱。
顧時遂把他留下照顧,所以玲姨又沒能將人接走,好在許醫生來得及時。
許醫生是顧家的家庭醫生,一直負責原身的健康問題,小病秧子能活到十八全靠他妙手回春。
這一次除了藥性溫和的退燒藥外,許醫生還給白泉泉開了一盒新藥,是原身之前吃完又吐又昏的那種白色糖丸,但大小卻只有之前的十分之一,說是上次的改良版。
許醫生臨走前叮囑玲姨,讓她看著小少爺一日三次服藥,但玲姨想到小少爺上次吃完又吐又暈,還是沒舍得馬上喂他,自作主張推延到退燒后再說。
白泉泉就這樣迷迷糊糊時醒時睡地暈乎了一整天,吃過晚飯體溫才緩降到正常水平。
顧時遂來看他時他剛喝完日常補藥,正皺著一張潮潤緋紅的臉蛋,在糖盒里翻找著夾心果汁軟糖。
玲姨走之前偷偷捏了白泉泉一把,示意對方別忘了和顧時遂提搬回去的事情,畢竟他已經退燒了。
白泉泉朝玲姨點了點頭,不過他肯定要陽奉陰違就是了,他住得越近才越容易找到機會給顧時遂“下藥”治療。
玲姨一走白泉泉開始裝可憐,眼角向下一耷拉,配上被虛汗打濕的兩鬢和蒼白的臉蛋,細聲細氣地向男人道歉“對不起小叔叔,泉泉沒幫到您,還麻煩您照顧”一呼一吸間,帶出少許尚未散掉的甜味。
顧時遂聽著白泉泉軟乎乎碎念了半晌,修長的食指挑起腕上的烏木佛珠轉了又轉。
白泉泉歉意不誠也沒準備那么多水詞兒,叭叭一會就沒話說了,不過他適應能力強,很快習慣顧時遂這種三棍子打不出一個響屁的性格,見對方不搭理自己,就伸手將許醫生新開的藥瓶拿了過來。
剛擰了一圈就被顧時遂拿走,白泉泉虛弱又倔強地說道“我自己能擰開的。”
顧時遂打開后輕聞了下,才慢條斯理地開口“你想嫁給顧永行”
白泉泉鹿眼圓睜“呃”
顧時遂淡漠的黑眸無一絲波瀾“不然,為什么吃變性用的激素類藥物”
作者有話要說顧狗跟我不用變性。
泉泉好耶才怪呸
咳咳,這本已經開了,下本還會遠嗎搓手手安利預收深情備胎不能崩快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