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深伸手捏了藺曉臉頰一下“等我。”
「剛剛藺曉說了什么,我怎么覺得傅大佬那一瞬間神情都有些變了呢」
「有什么是我們尊貴的s會員不能聽不能看的」
「樓上你怎么能背著我們偷偷充值s,是我會員不配了嗎」
「來人,把樓上兩個sjb拖出去,禍禍了」
「sjb是什么意思,能不能不要打縮寫」
「寶子,那是“神經病”」
藺曉換上喜服后,對著桌上的銅鏡照了照,不得不說這銅鏡打磨得還挺光滑,人照得很清楚,因為不是長發,所以頭飾也用不上。
藺曉拿起旁邊的紅蓋頭,看著上面繡的二龍戲珠,摸了摸,多少有些不好意思蓋在頭上。
總覺得有些別扭。
但聽到外面傳來腳步聲,藺曉還是下意識將紅布蓋在了腦袋上,隨后一屁股坐在床上,眉頭一蹙,下意識往被子里摸了一把,什么東西,這個硌人。
摸出一看,全是桂圓紅棗花生。
這什么,早生貴子嗎
節目組也太敬業了吧。
「哈哈哈哈,早生貴子都準備了,節目組這是準備讓他們直接洞房嗎,我可,我可,我可太可了」
「這才對嘛,這才是我們尊貴s該看的東西」
「s求求你把褲子穿上吧」
「搞快點,等不及了」
門吱扭一聲被推開,傅景深一身紅袍喜服走進來,男人五官英挺,身材高挑有型,一身紅衣將他襯得分外英氣矜貴,俊帥非凡。
看見坐在喜床上的藺曉,昏黃的燈光照射下,有那么一瞬間,傅景深真心覺得他們仿若回到了古時候,而他此時真的在迎娶他的心上人,這就是他們的洞房花燭夜。
不自覺地拿起一旁的喜撐,握在手里,一步一步向床邊的人走去。
明明知道這一切不過是做戲,但藺曉還是不由得緊張起來。
放在腿上的雙手,不自覺地扣緊。
眼睛不自覺地睜大,想要透過紅色綢布窺探外面的情況,可惜什么都看不見,直到一桿金色的喜撐探入,輕輕勾起他頭上的蓋頭,隨著紅布的向上掀起,藺曉的目光也不自覺地跟隨著一路看向傅景深。
四目相對,皆是滿心滿眼的悸動。
「啊啊,我不行了,我嘴都要笑抽筋了,這種時候要是沒有個親親,就在說過不去了吧」
「親什么親,直接上呀,上呀,傅大佬撲倒他,快點」
「這真是我能看的嗎,我能看的嗎,我能看,我能看一萬年,啊啊啊,我的媽,這也太甜了吧,上頭」
「媽媽問我為什么要一直跪在地上,因為只有跪著看才能表達我激動的心情」
「刺激,太急刺激了,牽手了,牽手了,啊啊,啊我死了」
傅景深側身坐在床邊,伸手牽住藺曉的手,其間兩人依舊看著彼此,滿眼都是剪不斷化不開的濃稠細絲。
藺曉唇邊不自覺地揚起來“你就沒覺得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傅景深點了下頭“床上好像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藺曉唇邊的笑容變得燦爛起來,不等傅景深起身,藺曉一把按住他“別動,你猜猜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