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曉被他期待的表情逗笑了“是,是oga單身。”
周普森立刻馬上抬手摸了一下頭發“我去噴個發膠。”
陳安見狀翻了個白眼“人家是來給藺曉慶祝的,可不是看你發騷的,你看你像個孔雀似的。”
已經在洗手間對鏡整上的周普森“到時候我脫單了,你還是單身狗一個,你就哭吧。”
陳安冷笑,伸手也整了整衣服“那可說不準誰先脫單呢”
藺曉哭笑不得。
沒讓他多等,陸擇一先到了,只是讓人有些意外,陸擇一竟然看起來很頹廢,胡子都沒刮,眼睛還通紅。
陳安見狀心里咯噔一下“你這是怎么了”
陸擇一來了就喝了一瓶酒“今天別提我的事,景深藺曉恭喜你們”
傅景深和他碰了一下“如果需要幫忙你就開口。”
周普森在旁邊見狀也有些擔心“是啊,陸哥,出什么事了”
陸擇一搖頭“沒事,我能解決,給我點時間。”
見他不想說,大家也不好多問。
陶金來的時候,手里還捧了一大束玫瑰花,好大一捧,蹦蹦跳跳來到藺曉面前,把花往藺曉的懷里一送“雖然不知道你們之前怎么回事,但是恭喜你們最后還是走到了一起。”
藺曉和他抱了下“謝謝,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陳安,abo信息素專家,這位是周普森,這家會館就是他的,以后你要是想聚餐可以來這里,私密性很好,這位是陸擇一,這就是我朋友,陶金。”
“陶金”陳安愣下隨后看了傅景深一眼,他如果沒記錯的話,之前陶家那位家長好像有意和傅家聯姻吧,沒想到藺曉竟然和陶金成了朋友。
周普森看到陶金嘿嘿笑了一聲“以后你過來找我就行,給你打折。”
陶金立刻道“那我先謝謝周哥了。”
“不用客氣,小嫂子的朋友就是我朋友。”
人都齊了,飯菜也都擺在桌上,大家又都是朋友,也沒有那么拘束,很快就進入了狀態。
傅景深現在身體好了,多少能喝一些酒。
陸擇一明顯心情不好也打算放縱一下,傅景深陪他喝了一些。
他們兩個現在狀態就是,一個春風得意,一個失魂落魄。
藺曉和陶金說了一會話,知道陶金明天還有通告,就沒讓他跟太晚,幫他叫了代駕,送他回去。
然后過去看傅景深,有些擔心他喝太多了傷身。
傅景深看他過來,伸手拉住他的手。
陸擇一看到兩人攥在一起的手,勾了下唇角問“小嫂子,你們oga的心怎么那么難猜呀”
藺曉聞言明白過來,這又是一個為情所困的頂級aha,轉頭看了眼傅景深,輕聲道“我想真心是能還來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