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下后,藺曉嗅著傅景深殘留的信息素,只覺得身上異常舒服,好像泡在溫熱的海洋里一樣。
之前和傅景深分開后他還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對的地方,但此時他忽然發現傅景深的信息素對他來說是這樣的與眾不同。
就好似走在沙漠的旅者終于碰見了水源一般。
忍不住蹭了蹭枕頭,藺曉這一晚睡的異常安穩。
傅景深在劇組一共住了兩天,第三天傅景深在藺曉去拍戲后,開車離開。
早上藺曉將他送上車,揮手笑道“下次再找不到我,你不要急著過來,我這邊信號都斷斷續續的,你來回一趟太折騰了。”
傅景深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但答不答應另說“你去拍戲吧,我走了,在這里注意身體。”
“我會的,你也是,等我拍完戲回去找你。”
藺曉笑著和他揮揮手,看他上車后退開一步,笑著看他離開。
人一走,藺曉心里突然空落落的,下次見面可能就是幾個月后了。
童安看他嘆氣,笑道“傅董回去肯定會聯系你的。”
藺曉看他一眼“你那么興奮做什么”
童安立刻收了臉上的表情“我有嗎”
他當然不敢說,傅景深走的時候給他發了一個大紅包,獎勵他的
藺曉撇下嘴“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他私下里有交易。”
童安摸摸鼻子“沒有的事,你別亂想,快走吧藺哥,導演都催了。”
藺曉見他不想多說,也識趣的假裝自己不知道,其實他心里都清楚,無非就是傅景深擔心他在這邊不習慣,身體再出問題,讓童安多照顧他點。
不用說他都知道。
何況童安確實很不錯。
岑清看他過來,還特意問了一句“他走了”
藺曉笑著道“嗯,剛走。”
岑清松了口氣“藺曉,下次他要過來,你提前和我打個招呼吧,多少讓我有個心理準備。”
“岑導,你就把他當成普通人就行了,不用想那么多。”
“你還是和我說一聲吧,萬一我以后有需要求他幫忙的事情呢”
童安聞言笑著提醒“岑導,那你對我們藺哥好一點,可能比直接求他好使。”
藺曉被他這話弄的失笑“少胡說八道。”
岑清仿佛打開新世界大門一樣,豁然開朗“對呀,我怎么忘了這事,明白了,好啦,準備一下。”
陸中航看藺曉過來,嘿嘿一笑“藺曉,今天這場戲我盡量收著一些,到時候你別害怕。”
這場戲是蘇童第一次遭受瘸腿aha家暴。
藺曉點頭“放心吧陸哥,我會配合你的。”
說著話,岑清那邊準備好了,喊了一聲“各部門準備,3、2、1”
「張二狗在外面喝了酒,回來后就想弄蘇童,蘇童反抗推了他一把,不愿意他碰自己,結果就是這一推,直接讓張二狗紅了眼,罵罵咧咧的從身上抽出皮帶,對著蘇童就抽了起來“我買你回來是干什么的,不讓老子碰,你還矜持上了,誰給你的臉”
蘇童被他抽的嗷嗷直叫,炕上空間有限,他又被拴著,跟本沒有地方躲。
他們這邊鬧出的動靜很大,隔壁住著的張二狗父母卻像是沒有聽見似的無動于衷。
直到張二狗打累了,丟掉手里的皮帶往炕上一趟睡了過去,被留下的蘇童滿身鞭痕,昏死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