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他們這群人算是徹底回歸原始了。
手機玩不了,電話也打不出去,電視更是收不到一個臺。
好在是岑清開機前的工作都做完了,而陸中航的鋼拐也到了。
看著特意作舊的鋼拐,岑清拿給陸中航的時候,忍不住提醒“你收著點力,你要是再給壓折了,我和你沒完。”
陸中航摸摸鼻子“我盡量”
事實證明鋼拐還是可以的。
于是第二天,在岑清帶著大家拜神之后,正式開機。
第一場戲,是藺曉作為蘇童被拐后送到村子里的戲份。
至于被拐的那場戲,要等他們在這里全拍完了,回去帝都再拍。
「蘇童被人帶到瘸腿aha張二狗家里,早就意識不對的蘇童被堵住了嘴巴綁著推上了炕。滿眼驚慌失措的看著那兩個人販子拿了錢后,喜笑顏開的離去,留下他來面對張二狗一家。
張二狗瘸著一條腿站在地上陰測測的看著炕上白白凈凈的蘇童,他母親在旁邊笑著告訴他“二狗,以后這就是你媳婦了,今晚就洞房,生米煮成熟飯,你把他標記了,這人就徹底是你了,想跑都跑不了了。”
蘇童聽了這話,面色慘白。
張二狗嘿嘿一笑,面上猙獰。」
第一場戲拍的格外順利,岑清坐在攝影機后面笑的見牙不見眼的“休息一會,準備下一場。”
說完轉頭對身邊的副導演道“要一直這種拍攝效率,咱們這部戲用不上四個月就能拍完。”
副導演笑了一聲“這才第一場戲,你快別做夢了,后面戲份難度更大,更需要演員把控情緒,你就祈禱他們別崩潰吧。”
岑清笑道“我相信他們的專業性。”
正說著突然有人跑過來,對岑清附耳說了句話。
岑清聞言先是一愣,隨后道“找藺曉,沒聽錯吧”
那人搖頭。
岑清回頭去看這會正和陸中航說話的藺曉,心情有些復雜“藺曉你過來一趟,有人找你。”
突然聽見這話,藺曉也有些意外“找我,誰找我”
他在這邊也沒有認識人,什么人找他
結果等他回去住處,就看到傅景深出現在他房間里。
“你怎么來了”
說不驚喜,不意外那肯定是假的,但這么遠的距離,傅景深過來肯定花了一番功夫。
“你的手機打不通。”
傅景深開口,聲音有些啞,顯然因為打不通他手機,很擔心,就開車過來了。
甚至這一路都沒有怎么休息。
看著男人臉上的疲憊和擔心,藺曉心一下子就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