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清說完,趙貴雖然拘束卻沒在說什么。
保持了安靜。
岑清轉頭對藺曉道“這邊是你之后要生活的地方,你看看。”
藺曉點頭,里屋外屋分別轉了轉。
但其實這屋子不算大,而且很空,實在沒什么好看的。
一行人從屋子里出來,岑清又帶他去了其他幾處需要用到的拍攝地方。
無一例外的是,這些地方都很破。
藺曉其實覺得在這個村落里,很難找到更好的房子了。
看了一圈下來,每個人臉上都不見來時那么輕松。
實在是他們這些生活在帝都的人,大多數人也只是從電視上看過這樣的苦難生活,哪里有親眼見過。
童安跟在藺曉身后“我沒想到,現在發展這么迅速,竟然還有這么落后的地方。”
岑清聽見這話,嘆了口氣“這樣的地方其實還有很多,這不過是冰山一角罷了。”
說完又對藺曉道“你好好適應下,心里也要有個準備,等開拍的時候,要比這樣的環境還要惡劣。”
藺曉點頭“放心吧導演,我心里有準備。”
岑清覺得藺曉這個人很不錯,身上沒有一般oga那么多矯情勁。
和他說話辦事不用那么太顧忌,這很大程度上溝通起來就很方便。
一來一回兩個小時過去了,岑清讓他們回去休息,自己又帶著人走了。
童安看著岑清忙的像個陀螺似的,忍不住道“岑導怎么那么有精力,你看他瘦吧,卻很干練。”
藺曉笑道“你以為導演是那么好當的,開機前不把一切都弄妥當了,等到開機之后就該不好做了。”
岑清顯然在這方面很有經驗,雖然看他忙,卻忙中有序。
藺曉回房間準備洗澡,走了一上午,腳上這雙鞋算是不能看了,但他也不打算刷了,就可這一雙鞋折騰吧。
只是他剛找出換洗衣服,就接到傅景深打來的電話。
但因為信號不好,第一通電話沒接起來,后來又試了幾次,最后還是只能發信息。
傅景深「我沒什么事,就是打電話過來告訴你一聲,小灰發情了。」
突然看到這個消息,藺曉愣了下,隨后想到小灰是該成年了,作為一只小公貓,發情期間估計亂撒亂尿了「我忘了這件事,你有時間帶它去看看嗎,我想著是給它絕育。」
家里有兩小只就夠了,也不準備養其他的貓貓狗狗,要是不絕育,小灰每年都要來一次,得難受死。
傅景深原本給他發消息就是想問問他的意思,這會看到消息「我下午帶它去看看,如果能做就給它安排上,你在那邊怎么樣,還適應嗎」
藺曉和他說了一下這邊的情況「一切都好,你就別擔心我了,小灰的事情處理好了,你告訴我一聲哈,要是需要手術,費用我來這出。」
傅景深「好,小金我也一塊帶過去。」
藺曉心想小灰成年都發情了,那小金肯定也快了。
事實證明,傅景深考慮的還是周全,帶兩小只去寵物醫院,經過一番檢查,小灰因為處于發情期,不合適做手術,但小金成年了,還沒有到發情期,手術直接安排上了。
于是小金就先小灰一步上了手術臺。
傅景深晚上給他發消息時,藺曉看著趴在那里帶著伊麗莎白項圈的小金,又心疼又好笑,明明是一起進的醫院,結果先一步的卻是小金。
傅景深「放心,給它今晚加了個肉罐頭。」
藺曉笑著給他回復「小灰還好吧」
傅景深給他發了一個一切盡在不言中的表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