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深看他一眼“就那么不喜歡我在這里”
藺曉搖頭“當然不是,就是你看我也沒什么事了,白天也不需要人照顧,你要忙就去忙好了,你晚上要是有時間再來看看我”
傅景深看出他眼里的期待,卻沒隨了他的意“我不忙,我身體還在恢復期,不著急工作。”
藺曉“那好吧。”
將最后一個小饅頭塞進嘴里,就看到周普森抱著一束康乃馨走進來。
藺曉愣了下,笑道“周哥你怎么來了”
周普森將遞給傅景深“陳哥說你生病了,我就過來看看,怎么回事,是不是之前照顧傅哥累的”
“不是,是我自己沒注意感冒了,好多了。”
藺曉連忙解釋。
傅景深將花插進花瓶,隨手丟給周普深一瓶水。
周普森接住后道“剛好,也讓傅哥感受一下照顧人的辛苦。”
周普森沒在這里多留,和他們說了一會話就走了。
他剛走,藺曉就接到陶金打來的電話,一接通陶金的聲音傳出來“曉,我的曉,你今天有時間沒有,我們出去吃好吃的呀”
藺曉聞言笑道“今天恐怕不行,我現在在醫院呢。”
陶金愣了下“你怎么去醫院了,傅景深又不行了”
聽到他這句話,藺曉下意識看向傅景深,同男人對上視線那一刻,心虛了一秒“別瞎說,是我感冒了,來打針。”
“原來是你,我昨天就聽你聲音不對,你還說買點藥就沒事了,嚴不嚴重,我去看看吧,反正我最近也沒有什么事情做,那什么,傅景深沒在吧”
“他在呢,所以你別來了,我過兩天就好了,到時候找你。”
“那好吧,希望在我開工前,能和你見上一面,那你好好養病,爭取快點好哈”
“知道了。”藺曉放下電話,轉頭同傅景深道,“陶金,想找我出去。”
傅景深點頭“那得等你好了。”
說話間護士推車進來,要開始打針了。
藺曉倒是不怕打針,就是血管有些細,不是那么好找,護士一連扎了兩針才給他扎進去。
傅景深站在一旁眉頭都蹙起來了。
好在護士是位經驗老道的,沒有因為他的施壓而手抖。
等護士出去后,藺曉好笑的道“她又不是故意的,你那么瞪人家干什么,萬一她緊張了,我可能還要多扎一針。”
傅景深低頭看著他手臂上昨天扎針的地方“都青了。”
“是我自己的問題,和人家沒有關系。”
誰讓他皮薄血管細呢。
他不青誰青。
打針的時候,藺曉躺在那里昏昏欲睡,傅景深則幫他看著點滴。
房間里除了加濕器的聲音外,在沒有其他聲音。
等藺曉睡了一覺醒過來時,發現自己手下多了一個暖寶。
愣了下,聽傅景深道“別動,快打完了。”
藺曉重新躺回去“哪來的”
“找陳安要的,打的手涼。”
藺曉彎起眼睛“陳哥肯定煩死我們兩個了。”
先是傅景深,后是他,陳安算是擺脫不掉他們了。
傅景深勾了下唇角“誰讓他是醫生。”
兩瓶點滴打完,藺曉覺得自己手都木了,搓了好一會才恢復“你就一直坐在這里嗎,怎么不休息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