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戳中名字的陸擇一抬眸看他,輕輕勾起唇角,陰測測的道“你過來,我告訴你是不是真的。”
周普森立刻求饒道“算了,我就是說說哈哈。”
周玉玨放下手里的東西起身“我東西還沒收拾完,幾位哥哥,今天謝謝你們過來,我就先上去了。”
目送周玉玨離開,陳安碰了下周普森的胳膊“小玨還好吧”
周普森臉上的笑容也落了一些“不用管他,有些事情要靠他自己走出來,我們說的已經夠多了。”
陳安也明白,要周玉玨放下喜歡這么多年的傅景深也不容易,總歸是需要一些時間的。
何況現在已經很好了,至少周玉玨愿意放棄了。
藺曉和傅景深取了車后,藺曉坐在副駕駛位吃著早上老管家為他準的冰淇淋。
放在車載冰箱里竟然都沒有融化。
傅景深看他吃的那么香甜,忍不住道“好吃嗎”
藺曉用小勺子挖下來一塊帶草莓果肉的,直接送到他唇邊“你親自嘗嘗看。”
沒想到藺曉會這么主動,傅景深愣了下,隨后張口含住了冰淇淋,只覺得甜到了心里去了。
這次反輪到藺曉問他“甜嗎”
傅景深點頭“甜。”
藺曉彎起眼睛“我也覺得甜。”
“不過太涼了,不要吃太多。”剛吃了燒烤又吃冷的,傅景深擔心他會生病。
藺曉過了癮,也不多吃,裝好放回小冰箱里,就靠著椅背時不時瞄一眼傅景深,好像這樣心里就特別有安全感一樣。
藺曉也控制過自己,后來發現生理上的事情,那真不是說能控制就能控制的。
就像有人驅使他似的,處于應激狀態下的oga簡直不能做自己。
傅景深身上就像有一種神奇的力量,時刻吸引著他,只要看到他,就覺得很幸福很滿足,看不到就很慌很難過。
藺曉覺得或許他離開之后,真的要戒斷好久才能把這個人放下。
傅景深見小oga半天沒有聲音,轉頭看過去,果然藺曉不知道什么時候睡著了。
擔心他著涼,將車里的空調溫度調高了一些。
到達溫泉會館時,已經是傍晚,還是他們當初住過的那間房。
藺曉迷迷糊糊跟著傅景深下車時,還沒有完全清醒,拉著傅景深袖子往里走。
不小心還撞了個人,藺曉揉著眼睛“不好意思。”
結果就聽對方嗤笑一聲。
藺曉下意識抬眸去看,同對方對上視線后,覺得這人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見過,一時間竟又些想不起來。
對方看了他一眼后,又瞥了一眼傅景深,哼了一聲,扭身走了。
傅景深眉頭微蹙了下看向藺曉“認識嗎”
藺曉一臉迷茫“感覺有點熟悉,但想不起來了。”
傅景深點點頭“走吧,我們進去。”
傅景深說著攬著藺曉肩膀上了電梯。
藺曉這會清醒了一些,靠著傅景深道“我們一會回了房間換完衣服,去餐廳吧,我餓了。”
中午燒烤雖然好吃藺曉卻沒吃多少。
傅景深溫柔的看著他“不想下去,也可以讓他們送上來。”
“下去吃。”好不容易來一次,在房間里吃有什么意思。
回到房間,服務生已經將他們的行李送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