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涂好,藺曉看向“傅景深”的額心“你這個里真不癢嗎”
“傅景深”搖頭“沒什么感覺,要不你也給我涂一些”
說著抓著藺曉的手,點了點自己的額頭。
其意思很明確。
藺曉好笑的,擠了一些蘆薈膠到手指上點涂在“傅景深”的額心上“這樣好了吧。”
“嗯,謝謝老婆。”
聽他這么叫藺曉面頰一熱,也只有“傅景深”會這么叫他。
“不早了,休息吧。”
“傅景深”美滋滋的湊過去,將他摟進懷里,趁藺曉不備,在他臉上吧唧一口,然后像一只偷吃了骨頭的小狗似的,用黑溜溜的眼睛看著他。
藺曉看他一眼,對于“傅景深”的小動作,他現在都已經習以為常了。
躺下來拉好被子“睡吧。”
“藺曉,曉曉,曉曉老婆,愛你呦”
藺曉被他叫的心里軟綿綿的,又不知道該怎么回應。
“傅景深”卻不怎么老實,不是親親他的頭發就親親他額頭,藺曉終于忍不住睜開眼睛“睡不睡啊你”
“傅景深”明知故問的道“我吵到你了嗎”
“不然呢”
“那你睡吧,我就抱著你不說話也不動了好吧”
聽這話他還挺委屈,藺曉好笑的伸手在他背上輕輕拍了拍“睡吧,不早了,晚安。”
“傅景深”似乎沒想到他會如此,看著藺曉的目光變得幽深熾熱起來,勾起唇角拉住藺曉的手“睡吧,晚安,我不吵你了。”
后面藺曉是這么睡著的,已經不記得了。
只記得一夜好夢到天明。
早上臨出門的時候藺曉同老管家說“叔,晚上不用準備我的晚飯,今天劇組要給我準備殺青宴,在劇組吃。”
“好,小先生一路順風。”
陶金看他出來,特別狗腿的跑過去幫他把車門打開。
等藺曉上車后,陶金眼神曖昧的對著他笑。
藺曉受不了的道“你想說什么就說,這么對我笑慎得慌。”
陶金立刻湊過去,指著他脖子“你這里是什么呀,別告訴我是蚊子咬的。”
藺曉抬手摸了下,知道他說的是蚊子咬的包“就是蚊子咬的,不然你以為呢”
陶金嘿嘿笑了一聲“我昨天晚上可都看見了,你們在花園里嗯嗯啊啊”
“什么嗯嗯啊啊,你能不能好好說話,我和你說我們昨天什么都沒干,就是”
“就是在花園里滾了一下,我懂,我懂”陶金一臉你別解釋我都知道的樣子,讓藺曉哭笑不得,“你這腦子里成天都在想什么,我們瘋了大晚上在花園里那什么”
“那誰知道,沒準是你們夫夫情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