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曉看他一眼“興許吧。”
陶金看出他不想多說,識趣的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到時候下午的時候,藺曉接到藺景打過來的電話“藺曉在忙嗎”
知道藺景可能是有事情要和他說,藺曉看了眼時間“這會在休息,哥你有什么事要說”
“是這樣,爸媽剛從陳家出來,陳柏的態度很堅定,他不愿意離開陳家,畢竟剛出了這樣的事情,一時接受不了也正常,爸媽準備等藺夏和陳氏夫妻的dna比對出來再說,也給陳柏一些接受時間,另外,還有件事告訴你,陳柏可能會分化成aha。”
聽見藺景這樣說,藺曉也不覺得意外,傅景深已經提前告訴他結果了。
“那看來爸媽更不會對他放手了。”
“是,我看陳柏態度還挺堅決的,希望爸媽有分寸不要把關系弄的太僵吧,我就是告訴你一聲,沒事了,你忙吧。”
“好,哥你也多注意身體。”
掛上電話,藺曉就上工拍戲去了。
等他收工,張桐再次和他說了明天殺青宴的事情,藺曉笑著說“張導我都記著呢,明天就勞煩大家了。”
等他從劇組出來,在停車場看到傅景深的車時,想都沒想就打開車門坐了上去“你今天怎么又來接我了”
“我來接你不好嗎”
突然聽見這句話,藺曉下意識轉頭看過去,對上傅景深的黑眸,藺曉試探著問“是你嗎”
“如果你問的是傅景深的話,那恐怕要你失望了。”“傅景深”說著湊過來,笑容邪氣的道,“寶貝,想我了嗎”
是傅二狗沒錯了。
“傅景深”對他的沉默已經習以為常,也不介意,坐回駕駛位“什么時候,你見到我能不露出這樣的表情就好了。”
藺曉轉頭深吸了口氣“你什么時候能正常說話就好了”
“傅景深”聞言眉頭蹙了下,沉默了下來。
就在藺曉以為他不會開口時,突然聽見他說“那大概只有我消失的時候了。”
藺曉心里陡然一緊,轉頭看向他“我不是這個意思。”
“傅景深”笑著看他“那我問你,如果我和傅景深最后只能留下一個,你是希望他留下還是我留下呢”
這個問題,藺曉沒辦法回答。
“傅景深”早就知道他會沉默,伸手輕輕撫了下他的臉頰“我希望如果真到了那一天,你可以跟我好好告別,最好是可以讓我咬一口。”
說到后面“傅景深”又變不著調起來。
藺曉無語的道“那大概永遠不會有那一天了。”
“嘁,做人不能太雙標,你怎么能讓他咬,不能讓我咬呢。”“傅景深”哼唧一聲,“老頭子催你生孩子了,你怎么想的”
這孩子的事情本來都過去了,結果又被他提起來,還這么直接,藺曉臉騰地一下紅了“我什么怎么想,我什么都沒想。”
“傅景深”笑“如果你愿意讓我標記你,孩子的事情很快能解決。”
“我不愿意謝謝。”
藺曉想都沒想就拒絕了,除非他不想活了。
“傅景深”也不惱“你不讓我也行,但也不能把機會留給他。”
說完這句話后,好像意識到不對的地方“傅景深”又補充了一句“當然別人也不行”
藺曉想說,光是傅景深一個他都搞不定呢,還有別人能,不想活了嗎
偏偏“傅景深”不聽見他回答,就不善罷甘休一樣“你怎么不說話,你外面是不是還有別的狗”
說著伸手把他拉過來,湊到他頸肩開始嗅。
當真像只小狗在嗅地盤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