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深”說著緩緩松開手,像是要放藺曉離開似的。
藺曉有些驚訝,沒想到這一次“傅景深”竟然這么好說話,簡直有些不像他。
然而下一秒,“傅景深”就兇狠的按住他,惡狠狠的看著他“我就知道你是騙我的”
藺曉面對這樣的控訴,心里也是一緊,他就知道“傅景深”這個混蛋不會做吃虧的事情。
關鍵這家伙竟然還學會了虛與委蛇
“親親,你不就是想親嗎,那來吧。”藺曉捧著他的臉,將他臉上沒來得及摘下的口罩,拉下來,就親了下去,還學著他惡狗一樣的親吻,不輕不重的咬了下他的嘴唇。
似乎被他的舉動驚到了,“傅景深”身體僵了一瞬,瞳孔都驟然縮放了。
藺曉將他臉上的神情收入眼底,心里忽然涌出一股成就感。
以往都是他被傅景深親的手足無措,這一次是他親眼看到“傅景深”露出慌亂的神情來,好似為他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這種感覺非常非常的好,難怪每次“傅景深”都喜歡搞突然襲擊。
眼里泛起笑意,惡趣味的探出舌尖,在他唇上劃過。
他清晰的感覺到“傅景深”呼吸一下子就亂了。
頗為有成就感的放開對方,藺曉眼里透著得意的光。
“傅景深”沉甸甸的看著他,好似在醞釀著某種風雨。
“好啦,親也親過了,你可以放開我了吧”藺曉一副我已經兌現承諾,你還想怎么樣的表情。
“傅景深”猛地抬手撐在他耳側,垂眸看著他“你真是”
欠操。
這兩個字在他嘴里滾了一圈,最終沒有吐露出來。
他還是怕會嚇到他。
藺曉被他這樣充滿危險的看著,心里毛毛的“你還想干什么,我告訴你,其他的事情我可沒有答應”
“傅景深”氣笑了,放下手,在他臉上捏了一把“怎么,我在欺負你,你就要哭了嗎”
突然被提起這件事,藺曉也覺得有些丟臉,他這個體質也沒有誰了,情緒激動、害怕的時候,眼淚就擁有了自己的意志力,說落就落。
不論他想怎么忍耐都收不住,簡直沒誰了。
“你管天管地,還管人家哭不哭,你要是不想我哭,你別欺負我就是了”
說到后面,藺曉覺得還挺有道理的。
“傅景深”陰測測的看著他“你想的美,我寧愿你在我懷里哭。”
最好是,在床上受不了的時候哭,一邊喊著不要,一邊流著淚,承受著他
藺曉覺得“傅景深”盯著他的眼神有些不太對勁,下意識緊張起來“你干嘛用這么變態的眼神看著我,我告訴你,你最好別輕舉妄動。”
他這樣的反抗在“傅景深”眼睛里簡直不值一提,輕笑一聲“我要是想要你,你覺得你能反抗的了嗎。”
說完轉身往臥室里面走去,藺曉見他離開,松了口氣。
他知道自己被小看了,可這樣的小看他能承受得住,畢竟他確實不是“傅景深”的對手。
要是對方想對他做點什么,他還真反抗不了。
所以他坦然沒有反駁他的話,茍活他還是會的。
“傅景深”將身上的外套脫掉,撩起襯衫下擺,露出線條好看的腹肌時,轉頭看向藺曉“標記周玉玨的是張家人。”
“張家人”這三個字,他為什么覺得這么耳熟,好像在哪里聽見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