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普森求助性的看向陳安,眼神全是現在怎么辦,他怎么跑出來了
一時間內車廂內的氣氛變得異常安靜。
傅景深轉頭看向周普森“是張家人做的,張錦修。”
突然聽見這句話愣了下,隨后周普森明白過來“傅景深”這句話的意思,當下變了臉色“媽的這個雜種”
陸擇一則推開車門“我下去看看。”
看看那個人是不是還活著。
“傅景深”對他的舉動無動于衷。
陳安好似這才想到什么,連忙道“需要我的話給我打電話。”
陸擇一給他比了個ok。
看到陸擇一下車,“傅景深”唇邊露出玩味的笑。
“張家人,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決定腦袋,周普森你打算怎么做”“傅景深”目送陸擇一進入倉庫,黑眸里泛起嗜血的興奮。
這話若是換做傅景深正常的時候,是絕對不可能從他口里聽見的。
陳安揉了揉眉骨,他就知道讓傅景深胡亂釋放信息素,這家伙就有可能出來。
他之所以沒說,也是想看看,他和藺曉相處這么長時間,有沒有控制住這一點。
看來還是不夠。
周普森這會聽見這句話,表情更黑了“張錦修是不是,老子廢了他”
陳安被他一嗓門震的耳朵疼。
“傅景深”卻笑了,興趣盎然的問“你想怎么廢了他”
陳安從他語氣里聽出了藏不住的興奮,心里泛起忐忑。
周普森這會被張錦修刺激的沒聽出來他話語中的異樣“我現在就讓人查,我親自去張家,今天他們不把人交出來,這事沒完”
“聽起來挺有趣的,我陪”
“傅少。”陳安打斷他話,不給他把話說完的機會,“藺曉不在家嗎,你晚上不用回家嗎”
突然提起藺曉“傅景深”眼里的惡意收斂了一分,神情變得厭棄起來。
見他沉默,陳安心里稍微松了口氣。
惡犬一旦有了忌憚的事物,就套上了枷鎖,終有一天會乖順折服。
陸擇一打開倉庫門,本來以為會看到“兇案”現場,卻不想那人只是昏過去了,就是濕呼呼暈出了深色。
懸著的心落了下來,將倉庫門關上,從兜里摸出一塊糖,塞進嘴里。
舌尖頂了頂。
轉身回到車上,“傅景深”朝他看過去,嗤笑一聲。
赤果果的挑釁。
陸擇一沒有開口,看了一眼后面黑臉的周普森,在看了一眼陳安,然后對“傅景深”到“送你回家嗎”
“傅景深”轉著手機,慵懶的靠著椅背“陳安,你給藺曉打電話,告訴他我病了,回不了家,讓他來接我,嗯,就去上次和他看電影的地方。”
陳安“”
你病了不去醫院,去電影院
是覺得藺曉不夠傻嗎
不過眼下,也只有藺曉能夠治的了他。
“行,我現在給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