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理解他此刻的心情,大抵是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周玉玨是要跳樓還是上吊,都是他自己的事情,和他傅景深有什么關系,就算他去了也解決不了什么。
還不如直接找警察。
其實藺曉也不明白,周玉玨和周普森是兄弟,按理說和傅景深認識這么多年,又喜歡傅景深,為什么這么多年都沒有表白,一直就這么暗戀著。
傅景深也比較遲鈍,甚至完全沒有發現,到現在都只是把對方當成是好朋友的弟弟對待。
客氣有余,更多的關心卻一點都沒有。
“電影看不了了。”傅景深眉頭蹙著,眼里全是遺憾。
藺曉心里有些好笑,想著兩人看電影其實還挺坎坷的,總是被事情打斷“我們以后看電影的機會還多,走吧,好歹是周哥的弟弟,我們過去看看也是應該。”
“不過去也沒關系,周普森可以處理好。”
他話音剛落,周普森電話就打了過來。
藺曉好笑的看著傅景深發黑的臉色“接吧,他可能真沒辦法了”
就算周普森平時在如何能干,可遇到自己親弟弟的事情上,多少不會那么理智。
傅景深接起來,那邊周普森果然慌的不行“傅哥,你能過來一下嗎,我真沒辦法了,小玨他要跳樓,他要真跳了我也不用活了。”
傅景深抬手揉了揉眉骨“知道了。”
說完掛斷了電話,看向藺曉“走吧。”
藺曉笑著拍了他肩膀一下“別不高興了,不行事情做完,我們來看午夜場的,聽說半夜人少,說不準我們還能包場呢”
傅景深知道藺曉這么說是為了安慰自己,陰郁的心情都因此變得好了起來。
從這邊出來,兩人直接去了停車場。
按照助理發給他的地址趕過去時,發現周玉玨住的還是傅家旗下的酒店。
此時酒店下面圍了好些人,藺曉注意到警察也到了,警車就停在不遠處。
藺曉和傅景深繞道后面記,從另一個入口進去。
上去前,藺曉向前臺要了一個口罩。
不知道樓上有沒有記者,以防萬一吧。
坐電梯上到頂層,電梯門打開就聽見外面傳來周普森的聲音“我給他打電話了,他馬上就過來,小玨有什么話,咱們下來再說好不好”
注意到他們這邊動靜,擋在前面的人群散開。
藺曉跟在傅景深身后,卻沒有刻意的跟太近。
他覺得自己現在出現在這里,可能對周玉玨是一種刺激。
悄然的站在人群里,不顯山不露水的圍觀就好了。
看到傅景深過來周普森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一樣,沖過來抓住傅景深胳膊“傅哥求求你,今天無論如何你都要幫我”
傅景深不著痕跡的躲開周普森的觸碰,偏頭看了一眼站在人群里沒有跟過來的藺曉“找我什么事”
這五個字明顯是對此時坐在天臺上面,隨時可能往下跳的周玉玨說的。
藺曉看著身上只穿了件單衣的周玉玨,這天臺上的風呼呼的,他穿的不算少都覺得冷,周玉玨就穿個襯衫坐在這里,不冷嗎
周玉玨似乎沒想到傅景深真的會來一樣,這會突然看到人,反倒沒了聲音,只用一雙眼睛盯著傅景深看。
目光貪婪又帶了點說不出的絕望。
傅景深見他不開口,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如果沒事,我就先走了。”
他是真這么打算的,他來過了,已經很給周普森面子。
至于周玉玨怎么樣,和他沒有什么關系。
他這個人慣來就是這么冷漠。
周玉玨聽見這句話終于有了動靜“別,別走,不要走,傅景深你不要走”
周普森也知道傅景深的性格,好怕他一言不合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