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曉覺得這妹子想的可能有點多“你這才開始呢,不要著急,緊張也有可能是拍的還不夠,等你經歷多了,就習慣了,習慣就不緊張了。”
藺曉說完將吃完的餐盒收拾了一下,他在安慰人上沒什么天賦,所以他也不覺得在這件事情上能給譚歡什么好的指導。
將餐盒掉丟回來,藺曉拿起劇本“是要對下午的戲份嗎”
“對,我是不是耽誤你休息了”
小姑娘還挺不好意思的。
藺曉搖頭“沒有,剛好這段我也不是很熟,我們開始吧。”
「劉夏和趙恒因為是宮里賜婚,所以第二天一早,不管兩人愿不愿意都要去宮里請安。
劉夏推著趙恒進入皇宮,這是劉夏第一次進宮難免好奇,但也知道宮里規矩多,不敢多抬頭張望,他們先去給皇上了請安,皇上再說了一些話后,就留趙恒一個人說話,劉夏出來后,碰上皇上最小的女兒,星月公主。
小姑娘今年才滿十六,看起來天真無邪,本來是到了嫁人的年齡,但因為皇上舍不得,就留了她兩年,今年已經開始要為她擇婿。
小姑娘看到劉夏,想到他是趙恒的夫人,在一想到因為他,趙恒和自己長兄有緣無份,就很生氣。
看劉夏也不順眼,故意走過去撞了劉夏一下“大膽,你走路不看路的嗎,撞了本公主也不知道道歉”
劉夏表情微僵,跟在他身后的太監,早就把頭低下了,顯然是不敢和對方沖突。
劉夏這時就聽見小公主心里吐糟的聲音哼,今天定要為哥哥出一出惡氣。
明白自己是被牽連,有些無奈,對小公主施禮道“我與將軍是圣上賜婚,并非我愿,還請公主體諒。”
“我哥哥和趙將軍情投意合,要不是你從中做梗,又怎么么會讓他們分開,你現在還讓我體諒”
小公主說著揚起手,要往劉夏臉上招呼,好在這是趙恒過來的及時,喊了一聲住手」
對到這里,藺曉停下來對譚歡道“這個地方,你情緒在放開一些,你這個角色有點跋扈,是一個被寵愛著長大,從來沒有受過委屈,所以天真又任性,你從來只相信自己看到的,所以你并不相信劉夏的話,這會劉夏在你眼里就是一個詭計多端的小人。”
譚歡方才的表現有些太平靜了,語氣不夠重。
聽藺曉這樣說完,譚歡又試了幾次,感覺有些找到感覺了。
而這時藺曉的手機響起來,譚歡適時站起來“藺老師你先休息吧,我回去再找找感覺,今天實在太謝謝你了。”
“不用客氣,對戲對我也有幫助。”
將譚歡送走后,藺曉拿起電話,看著上面傅景深的名字,接起來后,聽那邊傳來低沉的聲音“吃過午飯了嗎”
“剛吃完,現在正在午休,你呢”
藺曉重新在沙發上坐下,正說著,中午不知道干什么去的陶金從外面進來,手里還拎著兩杯奶茶,遞給藺曉一杯“和你老公煲電話粥呢”
突然被戳,藺曉心里一緊,傅景深那邊聲音也一頓,顯然是聽見了“是誰”
藺曉接過陶金的奶茶“是陶金。”
傅景深那邊聽不大出情緒的應了一聲“哦,那你們聊吧,我不打擾你了。”
藺曉應了一聲“我今天6點就能收工,到家估計也就7點多,你不要等我吃飯,你先吃。”
他回去有點晚,已經過了傅家的晚飯時間。
沒必要讓傅景深等他一起吃飯。
本來傅景深平時就吃的不多。
和傅景深掛上電話,陶金將吸管插進奶茶里嘬了一口“中午有人過來嗎”
這屋子里有一股芒果遮蓋劑的味道。
他和藺曉用的都不是這個味。
“嗯,譚歡過來找我對戲來著。”
聞言陶金笑道“哈,他們倒是挺會的,立刻就來找你抱大腿了。”
“抱什么大腿,你剛干什么去了”
被藺曉這么一問,陶金有些不自然,摸摸鼻子“我那個經紀人找我。”
藺曉知道陶金簽了公司,有經紀人很正常,點了下頭,沒多問。
卻不想陶金看了他一眼道“曉,你現在還不想簽約公司嗎,我們公司真挺好的,你不考慮一下,我們還能在一起。”
藺曉聞言看向他“你經紀人讓你來說的嗎”
“你怎么知道”陶金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不是很相信自己演技有那么差嗎
藺曉笑道,沒有說你就差在臉上寫著了“我現在不想簽公司,我過一陣還要學習高中知識,明年六月份要參加高考,之后要去讀書,我在這里可能不會太久,簽公司對我束縛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