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峰目送他離開,忍不住道“你倆啥關系,他怎么還認識你爸”
陶金摸了下鼻子“我們兩家鄰居。”
許峰這么一聽,眼睛一亮“那你見過他殘疾老公,我其實就不理解了,你說他年紀輕輕怎么就找個身體不好的呢,圖錢嗎,他老公我看也沒什么錢,要有錢,還能讓他出干這種活”
陶金聞言不知道該不該替藺曉解釋兩句,心想傅景深那不是一般有錢,而且長得還帥,就是瘋起來要人命。
他覺得藺曉好像挺不想讓人知道他和傅景深關系的,陶金識趣的沒有多說,就讓許峰誤會去吧,就像他也不想說自己爸爸是誰一樣。
藺曉回去時奢侈了一把,他打了車。
畢竟這兜里有150元巨款了。
坐地鐵再轉公交,然后還要走很長一段距離,太累了。
在出租車上,藺曉忍不住想,回去后該怎么和傅景深說,他找了份工作呢
就怕太突然了,傅景深接受不了。
好在還有3天多時間,他總能想個理由。
到家后,藺曉付款下車。
老管家看他回來,笑道“小先生今天玩的開心嗎”
藺曉點頭“挺開心的。”
還給自己接了個大活。
小金小灰見他回來,紛紛湊過來和他親近。
藺曉挨個呼嚕了一遍,抬頭看到從樓上下來的傅景深。
“回來了”
“嗯,你今天感覺怎么樣,好些了嗎”
“好多了,一直沒發燒,明天再打一天針就可以了。”
“那就好。”藺曉聽他這么說,頓時松了口氣,“我一會想和你說點事。”
長痛不如短痛,早說完早解脫。
他心里可裝不了什么事。
傅景深喝了一口水后,道“什么事”
“去你書房說吧。”
見他這么鄭重,傅景深放下杯子“那來吧。”
藺曉跟著他去了書房,關上門,藺曉摸了摸鼻子“今天和陶金出去,其實是去影視城接了一個群演的工作,我本來就是好奇,演戲到底是什么樣的,你知道我對演戲一直有興趣,剛好陶金有這個機會,我就湊個熱鬧,誰能想到那導演就看中我,非要讓我演主演,合同都簽好了,不過我知道明天咱們不是回老宅嗎,所以我就請了三天假,不耽誤你的事,就是之后我白天都不能在家了,要晚上才能回來,我和他們說,我不住在劇組,你別擔心會看不見我,除了白天我不在,其他都一樣。”
藺曉心虛的說完,抬眸看著傅景深。
偏偏傅景深那張臉,不知道是不是面癱慣了,就很難看出他心里想什么。
這樣一來,就讓藺曉心里越發緊張。
傅景深坐在沙發上,他能從藺曉這些話里,聽說小oga的忐忑。
不自覺得攥了下拳,這一天終于還是來了。
他心里很清楚,藺曉遲早要離開這個家,出去工作、交朋友。
他也希望他能有自己的生活。
可他心里陰暗的一面總是提醒著他,要留住他,要讓他留下來,哪里也去不了,最好從始至終都只能看著他一個人,對著他一個人哭,一個人笑。
他知道這樣的想法是不正常的,就像握沙一樣,抓著太緊,沙子漏出去的只會越來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