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一連說出這么多,藺曉唇角輕輕一抽,記得倒是挺清楚“這些事情,我給他不也相當于是給你的嗎,胸針現在就佩戴在你的胸口上。”
“傅景深”大概沒想到他會用這個舉例子,靜默了一會“我不要,我你單獨送給我一個東西,或者你也讓我咬一口,這才算,要不你親我一下也行。”
最后一句從“傅景深”嘴里出來,像是已經把標準降到了最低一樣。
藺曉要被他氣笑了“那你說吧,你想要什么,我買來給你。”
不管怎樣,先把人哄好再說吧,能不讓他發瘋就別發瘋了,真是承受不起了。
余光瞥見朝這邊快步走來的老管家,藺曉繼續道“有什么話,我們先回家再說好不好”
“傅景深”突然壓低了聲音“你又想騙我,你是不是又想用臺燈砸我的腦袋,你就是不喜歡我,我都知道的”
說話就說話,怎么又提起用臺燈砸腦袋的事情了
他為什么用臺燈砸人,“傅景深”你沒點ac數嗎
這時老管家已經咔噠一下把車門打開,突然看見老管家,“傅景深”臉色一變,藺曉好怕他瘋起來對老管家做什么,伸手一把摟住了“傅景深”的腰“別動手,我們回家,我們好好聊聊,可以嗎”
他聲音透著慌亂和忐忑。
被抱住的“傅景深”面對突然出現的老管家時,臉上兇惡的表情漸漸收斂“那你要答應我,親我一下,我就聽你的。”
很好,這種時候還不忘記和他做交易。
很“傅景深”了。
事情到了這種地步,藺曉不可能跟他硬碰硬,何況就是親一口,他和“傅景深”親的還少嗎
何況哪一次“傅景深”不伸舌頭。
像這種單純的親一親,有什么不能的。
“好。”
聽到他這聲好,“傅景深”立刻變得愉悅起來了,看著老管家的目光也透著一股子歡喜。
抓著藺曉的手從車上下來。
藺曉給了老管家一個安撫的眼神。
被“傅景深”牽著往房間走。
不知道是不是“傅景深”進他房間進習慣了,竟然熟門熟路的推開他的房間門,然后關門落鎖,眼里滿是興奮的看著藺曉,像是一只準備享受美食的餓狼。
藺曉用力眨了眨眼睛“我們先說好,就只能親一下,親完你就乖乖回去睡覺。”
“可以睡覺,但我要留在這里睡覺,抱著你。”
“你能不能不要這么得寸進尺。”
“不要。”“傅景深”上前一步,“我只讓你親我,都沒有標記你,怎么能叫得寸進尺。”
他還挺有理有據的。
“那就只能抱著,你不能像那天似的,動手動腳。”
“你那天用抑制劑扎我,我都沒有和你生氣。”
藺曉“那你不想我繼續用抑制劑扎你,你就老實點。”
“傅景深”冷哼一聲“呵,你果然喜歡他那樣的老男人,他有什么好,又無聊又沒有情趣,還不懂的哄你開心,我不好嗎,我床上不夠野嗎,還是你就喜歡規矩的男人,我也不是不能為了你收斂一些,到我保證,你跟我做一次,你肯定會喜歡我的”
藺曉簡直沒耳朵聽,面頰發燙的看著在
他面前發騷的“傅景深”“我誰也不喜歡,你閉嘴別說了。”
“你臉為什么那么紅。”“傅景深”明知故問湊過去,伸手往藺曉的腰上伸。
卻在即將碰到時,被藺曉一巴掌拍開“你想讓我親你,麻煩你先閉嘴。”
“傅景深”目光幽深地掃過他的唇“我要的可不是單純的親親,你應該記得我以前是怎么親你的吧。”
藺曉沒想到他在這里等著他“不行,我不會。”
“傅景深”又往他身前湊了一下“那剛好,我可以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