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考試時間比較早,所以藺曉起的也早,但全然不到傅景深起床的時間。
最近傅景深因為頭疼緩解,晚上又睡的不錯,臉上也有了些血色,看起來人也有了精神。
“我一會送你過去。”
他昨天聽老管家說,像這種中考高考這樣的考試,家長都是要陪考的。
傅景深不覺得藺家那些人會重視這樣的事情,但他不能忘。
所以他今天起來這么早,就是準備陪考的。
藺曉沒想到他有這樣的心思“不用了,我就考兩天,再說我這么大的人了,還用陪什么考,你身體剛好一些,在家休息吧。”
傅景深卻已經拿起藺曉放在椅子上的書包“你考試的時候,我可以在車上等你,一樣休息。”
他話音落下,怕藺曉反對似的,拎著書包往外走。
傅景深今天穿了一套黑色西服,里面配著同色小馬甲,關鍵是胸口上戴著藺曉送給他的鳶尾胸針。
舉手投足間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帥氣。
藺曉看著傅景深轉身而出的背影,心里有些失笑,知道的是他要陪考,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要參加宴會。
老管家在他出門時,為他打氣“小先生加油”
感受到大家對于他考試的重視,藺曉點頭“我會的。”
出門上車,藺曉發現今天竟然有司機在。
想著這樣也好,他去考試的時候,傅景深不至于一個人在外面傻等。
考場距離他們住的地方有段距離,所以出門比較早。
但等到考場時,門口已經聚集了一堆人,藺曉拿起自己的書包轉頭想同傅景深打個招呼,結果看見傅景深從另一側下來,跟他走到學校門口“別緊張,你肯定沒問題,我等你出來。”
藺曉笑著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抬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下“知道了,你也別擔心,累了你就先回家,別在這里傻等。”
說完朝他揮揮手,跟著考生一起往里走。
穿著體恤牛仔褲的藺曉,混在一群初中生當中,竟然也沒有那么違和。
傅景深一身西裝革履的站在學校門口卻尤為顯眼,有家長送走自己的孩子,轉頭看到傅景深忍不住搭話“你也是來送考的,是你弟弟妹妹啊”
傅景深好似沒想到有人會同他說話,看了對方一眼“是我太太。”
說完這四個字,傅景深轉身走出人群。
而突然聽見他這四個字的家長直接被他弄懵了。
見過爺爺奶奶送考的,父母送考的,哥哥姐姐送考的,但還真是第一次見老公來送考的。
糊弄誰呢。
雖然帝國法律規定oga18歲就能結婚,但這是中考,13、4歲結什么婚。
不想回答就不回答唄,糊弄她干啥。
傅景深沒想那么多,這四個字說出口后,心里忍不住透著愉悅,原來向別人介紹藺曉的時候,是這樣的感覺,有點好。
藺曉考試要2個多小時才能結束,傅景深卻并不覺得等待是一件痛苦的事情,相反他很樂在其中。
這會天漸漸熱起來,有不少賣水的商販在這邊給等候的家長兜售。
有人過來敲了敲傅景深的車窗,然后把手里的水遞過去。
司機看到剛想阻止,就聽傅景深道“2瓶常溫,謝謝。”
孫歷舟跟著師父跑新聞已經跑了兩年,但一直不慍不火的。
今天他侄子中考,姐姐又沒什么時間來送考,就只有他這個舅舅跟著。
把侄子送進去,他就想走,結果一轉身看到馬路對面一輛黑色邁巴赫停在那里,這種車出現在這里有些突兀,畢竟這學校屬于公立,學生大多數都是普通人家的小孩。
不像那種私立貴族學校,豪車比比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