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深只覺得這一瞬間像是患上了耳鳴,嗡鳴聲讓他只能看見藺曉嘴唇開啟,卻又聽不見對方聲音。
緊隨其后的是劇烈的頭疼,冷汗刷地就下來了。
看著傅景深臉色一瞬間變得蒼白,藺曉也有些慌,連忙上手去扶他“你沒事吧,怎么了這是”
之前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藺曉慌亂地扶著他,想把他攙回房間,結果傅景深忽然反手握住他胳膊“你為什么讓他標記你”
這句話從傅景深嘴里出來,聽上去是那么委屈。
藺曉第一時間意識到這不是傅景深。
然而不等他回應,傅景深眉頭蹙起“你先出去,我自己一個人呆一會。”
這又變回了正常的傅景深。
意識到方才那瞬間,傅景深的兩種人格進行了互換,藺曉就有些緊張,感覺傅景深病的更重了。
還說什么自己沒事,好多了,果然沒和他說實話。
“你先別說話,我扶你進去。”
藺曉想拖他進去,奈何傅景深要是不主動,他那點力氣根本不夠看。
傅景深忍著頭疼,和胃里翻滾的不適,握著藺曉的胳膊,將他推了出去,然后在藺曉沒反應過來時,關上了門。
并聽見一句“別靠近我。”
藺曉看著面前緊閉的門,意識到傅景深現在情況恐怕不是太好。
在樓下聽見動靜的老管家上來,看見藺曉紅了眼眶,著急的道“怎么了這是,吵架了”
藺曉搖頭“不是,他好像又發作了,我去給陳醫生打電話。”
老管家聞言將掉在地上的袋子撿起來“那你去,我在這邊守著,先生他不會有事的,你別著急。”
就在他這話音剛落下,從傅景深的房間里傳來砰地一聲。
把藺曉嚇了一跳,趕緊回房間把手機拿出來給陳安打電話。
陳安聽說之后,放下電話急匆匆趕了過來。
一進來急忙開口道“怎么回事,他今天從我那邊走的時候還好好的。”
藺曉搖頭“我也不知道,就剛剛我看他回來,我問他怎么樣了,他說有好轉然后我就說,我們臨時標記試試,他就忽然變成這樣,對了,剛剛他還出現了人格轉換問我為什么讓他來做臨時標記”
這種時候,藺曉也不敢隱瞞,把事情前因后果同陳安復述了一遍。
陳安聽完臉上的神情有些復雜。
“所以意思是從你答應做臨時標記之后,他就發生了人格轉換是嗎”
藺曉點頭。
陳安覺得他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
傅景深的兩個人格對藺曉同時產生了占有欲,并且第二人格將主人格視為了情敵。
說白了點,就是自己吃自己的醋,自己和自己打架,因為一個臨時標記,就失控發瘋了。
這臨時標記都還沒做呢,就發瘋,作為傅景深的好友,陳安真是想嘲笑他一句,兄弟你是不是有點失控的太早了點。
至少你等標記完在失控啊。
但作為傅景深的主治醫生,陳安知道這種情況很糟糕。
“你先回房間休息下,這邊有我。”
藺曉知道這種時候他也幫不上什么忙,點頭道“那有事你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