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深”的手在他脖子上摸來摸去,又時不時湊上來嗅他的耳側,藺曉覺得這樣的舉動實在太親密了。
不適應的躲了躲“你能不能別總是這樣。”
“傅景深”干脆利落的道“不能,我想親你。”
藺曉下意識捂住嘴“不行。”
“傅景深”伸手捏了捏他的后頸處腺體“那我可以咬破這里,把我的信息素注入進去,至少未來一周,你都會想著我。”
他眼神兇悍而執著,仿佛想這樣做已經很久了。
藺曉被他的話嚇到了,連忙伸手去捂后面的腺體,結果嘴巴一露出來,就給了“傅景深”機會。
“唔。”被吻住的一瞬間,藺曉就知道自己大意了,這狗東西竟然還學會了聲東擊西,伸手推了他兩下,“傅景深”反而抬手按住了他的腦袋,徹底斷了他逃走的機會,“輕,輕點”
一時間這偌大的靜怡的房間內,只剩下呼吸和嘖嘖的聲音。
簡直讓人臉紅心跳。
好不容易被放開,藺曉覺得自己肺內的空氣都被吸走了,這種事情要是多做幾次,估計他肺活量得老好了。
靠在“傅景深”肩膀平復著自己。
藺曉心想親也親了,抱也抱了,終于可以結束了吧。
結果“傅景深”將他抱了起來。
藺曉慌了下,摟住他的脖子,雙腿不自覺的盤上對方的腰“你干什么”
“傅景深”卻沒開口,只是沖著他不懷好意的露齒一笑。
一項一本正經的男人,突然清晰明了的露出這樣的笑容,簡直充滿了邪氣。
藺曉來不及反應,就被抵在了墻上,“傅景深”垂眸陰測測的看著他,像是下一秒就能把他拆開吃下肚子一樣“這樣,你就只能依靠我了。”
是了,被這樣半空按在墻上,藺曉所能著力的地方只后“傅景深”,只要他不放手,他簡直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狀態。
而這樣曖昧的姿態,過去電影里真的沒少出現過。
他萬萬沒有想到,有一天竟然會出現在他身上。
“傅景深”沒給他反應的機會,再次吻了上去,這一次比上一次,更為熾熱了許多。
藺曉身體也漸漸熱起來。
感覺到“傅景深”釋放出來的血腥氣,藺曉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再這樣下去,他可能要被迫進入發情期
了。
意識到對方可能打的注意,藺曉慌了起來,趁著喘息的空檔,推著“傅景深”“你別,我不要了。”
“傅景深”輕笑一聲,又去吻他“你真的好甜。”
被刺激的釋放了很多信息素出來的藺曉,現在就像是一塊誘人的奶酪。
又香又甜,豈不是在勾引著“傅景深”。
藺曉頭昏昏沉沉的,理智告訴他不能繼續下去了,繼續下去貞操要不保了,一方面身體又想靠近“傅景深”,好似他身上有什么在引誘著他。
想起之前讓老管家幫忙存放在床頭柜里的抑制劑。
左邊是o型,右邊是a型。
藺曉回憶完,主動摟住“傅景深”的脖子你,喑啞著嗓子“我們去床上,不要在這里。”
“傅景深”眼睛一亮,仿佛沒想到藺曉會這樣說,喜悅來的太突然了,以至于讓“傅景深”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