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免會有這樣的新聞,我能理解的,玉玨哥哥你也別多心。”
說到最后,藺曉都被自己茶到了。
周玉玨的臉色更加精彩。
陸擇一坐在一邊,雖一直沒開口,卻將餐桌上的一幕幕收入眼里,暗到傅景深家這位oga,并沒有面上看起來那么單純無害。
完全就是長著一嘴尖牙的小野獸。
就算長得乖巧可愛,揮舞起爪子來,可絲毫不弱。
有意思。
周普森好似根本沒聽出藺曉這句話里的茶味,只覺得傅景深也太幸福了,竟然找到個這么大度可愛的oga,羨慕的不行。
陳安看著鐵憨憨周普森羨慕不已的眼神,失笑著搖頭“好像差不多了,要不我們今天就到這里吧。”
“剛好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周玉玨早就呆不下去,剛好借此機會,抬屁股走人。
藺曉起身看向傅景深“我們也走吧。”
反正今天的目的都已經達到了,是該回家躺著了。
走到門口時,陳安開口叫住陸擇一“你既然回來,回頭到我那里做個全身檢查。”
陸擇一聞言沒有拒絕“好,有時間我過去,送你嗎”
陳安搖頭“不用,我叫了代駕。”
周普森則顛顛跑上來“送我吧,陸哥,我沒叫代駕。”
“那你現在叫吧,我和你又不順路。”陸擇一干脆利落的拒絕掉了他。
至于傅景深
人家要帶老婆回家,他跟著算怎么回事。
最后還是陳安道“你要是不想等代駕過來,就和我一起走吧,明天你在讓人過來取車。”
周普森立刻道“安哥,還是你最夠意思。”
藺曉和傅景深從會所出來,原本感覺自己沒事的藺曉,被風一吹,突然就覺得酒氣有些上頭,頭暈暈的,走路都有些發飄。
注意到他不走直線,傅景深回身拉住他的胳膊“怎么了,醉了嗎”
藺曉晃了晃腦袋“沒有,就是頭有點暈。”
傅景深好笑的勾了下唇角,暈了還沒醉,醉鬼都說自己沒醉。
為了避免藺曉摔了,傅景深抓著他手腕就沒有放開,直到護著他上了副駕駛。
等他拐去另一邊駕駛位的時候,藺曉在摸索著怎么系安全帶。
見他插了半天都沒插到地方,傅景深伸手過去幫忙。
結果他剛動,藺曉忽然抬手捂住了嘴巴,悶聲道“不能再親了,嘴巴太疼了。”
傅景深“”
藺曉眨著無辜的眼神看著他,委屈巴巴的哼唧“真的不能再親了。”
原本沒有往那方面想,只想單純幫他系安全帶的傅景深,眼神變得幽暗起來,
克制的滾了下喉結“那輕一點可以親嗎”
藺曉捂著嘴吧,看著他,似乎在考慮他這個問題。
傅景深被他看的心里軟的不行,覺得這樣醉酒的小oga竟然意外的可愛。
伸手捏了下他耳朵,伸手將他旁邊的安全帶重新扯出來咔噠一聲按進卡槽里,
回身準備開車,袖子被拉了下“輕一點可以。”
“什么嗎”驚喜來的太突然,一時間傅景深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聽,不敢相信的看向藺曉,在判斷是不是自己真的聽錯了。
藺曉這會仿佛下了某種決心似的,也不用手捂住嘴巴了,伸手摸上傅景深的臉“只能輕輕的喲。”
說著還朝他撅起了嘴。
傅景深被他逗笑了“你醉了嗎”
藺曉搖頭“我沒有喲,我酒量可好了,一般人喝不過我的,你到底親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