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曉剩下的飯都不知道是這么吃進去的,他覺得傅景深這個人臟的很,專門搞人心態的人都臟
老管家看著盤子里剩下的糖醋小排和喝了一口就放下的冬瓜排骨湯,有些擔心的看著藺曉“小先生,今天晚上的飯菜不合胃口嗎”
藺曉“”
飯菜合胃口,但人不合胃口。
藺曉摸了摸肚子,吐出兩個字“不餓。”
老管家見此放了心“那我給小先生存一些吃的放在餐廳里,小先生餓了,記得晚上可以找出來吃。”
藺曉乖巧的點點頭,順便將小白熊抱進懷里回了房間,他現在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傅景深態度不明,不知道他有沒有看出來什么,要是看出來了,為什么一點表示都沒有,他不覺得傅景深是一個對欺騙者縱容的人。
何況換位思考一下,要他是傅景深發現自己娶的人,不是真傻而是假傻,天天在自己面前演戲,他大概都想上去給對方兩巴掌,大罵一句戲精。
他都如此,傳聞中冷血霸道瘋批的傅景深會什么都不做嗎
不可能的事情吧
所以傅景深還沒有發現
可陳安的話,說的都已經那么明白了,他真的就能一點都不往其他方面想,要真這樣,這都得夸他一句天真無邪了好嗎
藺曉躺在床上,把小白熊放在一邊,放空大腦看著天花板。
是坐以待斃死豬不怕開水燙等著傅景深發現的那一天來找
他算賬,還是主動坦白從寬
藺曉翻了個身,把臉埋進小白熊肚子上的軟毛里,蹭了蹭。
如果他去坦白的話,那么接下來他該想想怎么離開傅家了。
首先他需要錢,像他現在只有一塊電話手表還沒有綁定任何銀行卡的狀態肯定不行,出去流浪只能靠要飯。
光想想藺曉就覺得自己還能在傅家茍幾天,說他貪圖富貴愛慕虛榮他都接受了。
現在要是能從老管家那里把藺家老爺子補償給他的銀行卡拿回來,那一切就都好說了。
關鍵是怎么才能把銀行卡拿回來呢
藺曉從床上爬起來,摸了摸下巴,假如讓傅景深發現他不傻了呢
就像他病好了,人也不傻了,一切恢復正常了,這樣一來老管家也不用幫他保存銀行卡,他自己就可以保存了,而且理由上也說得過去,他的腦電圖和核磁共振都沒有問題,所以他是有概率恢復正常的呀
就猛然間,他就清醒過來恢復正常了,好像也是說得過去的
植物人還有清醒的一天,就不允許他傻子恢復正常嗎
都是醫學奇跡不行嗎
藺曉覺得太行了。
那么問題來了,怎么自然不做作的恢復正常呢
藺曉將小白熊抱進懷里“你說,我要是下樓摔一跤磕到腦袋,醒過來就恢復正常了,是不是也說得過去”
畢竟電視里也都是這么演的,失憶的人撞到頭,醒過來就恢復記憶了,或者是失明的人磕到頭醒過來,就重新獲得光明了,那他磕一下頭,醒過來,也能不傻了,感覺還挺符合邏輯的。
藺曉越想越覺得這一招非常合適,根本沒注意聽見他著句話時,小白熊黑豆一樣的眼睛里泛起的人性化錯愕。
高興的捧起小白熊一左一右親了小白熊的臉蛋一下。
嗯,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最好明天就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