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話都說得那么明白了,越描只會越黑。
秦徽對江小莉使了一個顏色,示意她一起來勸勸她家里人別生氣,就見江小莉把頭歪開,坐在原處一言不發。
怒火已經被點燃,再消下去不是那么容易的。
秦母理了理衣角,尖銳的態度依舊不改,“我們也只是說了實話,不行你們去外邊問問,誰家二婚還懷了孩子的姑娘嫁人,是要男方三轉一響一樣不缺的遇到我們小徽,是小莉的福氣,擱別人那里,起碼還要多問一句小莉肚子里頭那孩子到底是怎么來的呢。”
這下,戰火更升級了。
就連一貫脾氣好的江老太太也氣得發抖,拍了兩下椅子扶手,“小莉這孩子怎么來的秦徽不明白,要是他能管得住,我們今天也不會做在這里喊親家了”
那秦母可不是個省油的燈,有人攻擊到兒子身上,頓時化身成護崽的老母雞,整個人都張牙舞爪的,“這話你們也好意思說得出來江小莉一天到晚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誰知道是不是她故意勾引我家秦徽。”
論吵架,江家人的確比不過對面,而且家里還是閨女,吵起來始終是要吃虧一些。
江老太太被氣得胸口不斷起伏,靠在椅子上,連著長吁了三口氣。
葉士蘭在她身邊,端了個搪瓷杯過來讓老太太喝水,隨即,對著秦母笑了聲,“嬸子,你這說得也太奇怪了。如果小莉是那聊齋里的狐貍精就算了,秦徽二十多歲的人,你們說他被勾引,說出去也不怕人笑啊。”
自從兩家人開始討論后,葉士蘭就沒有再發言。秦家人一時之間忘了她的存在,誰知這一開口,還這么會說。
秦徽的姑姑又想說什么,被秦徽一聲“好了”給制止住。
他看了看母親和姑姑,想說什么,終究沒有說出來,只是一臉歉意地給江副司令道了歉。
現在走到這種地步,江副司令哪里還有心情管他們,便冷冷地下了聲逐客令。
今天便這樣不歡而散。
秦家人走之前,秦徽還想和江小莉說些什么,江小莉揮了揮手,只把他們一家送出了院子。
江家的氣氛頓時凝固了下來。
一直在外面玩耍的幾個孩子倚在門邊緊張地朝里看,江昱成小聲問他媽“媽媽,怎么了爺爺和奶奶怎么不高興呢”
江母苦笑,“大人們在商量事情,你帶韞韞他們去外面玩啊。”
“我帶他們去海邊走走吧,”葉士蘭突然道,然后又對江母小聲說,“順便看看那家人往哪里去了。”
“行,那就麻煩你了。”
葉士蘭領著幾個孩子出門,可以去遠一點的地方玩,年紀小的那幾個家伙都特別高興,唯獨江汝成察覺到了什么情緒不高。
往碼頭的方向走去,葉士蘭看到秦家人的背影,便保持了一個遠遠的距離。
見他們到碼頭等船,就放心帶著孩子們去海邊玩耍。玩了一會,江小莉找來了。
開口就道“葉同志,你看到他們往哪里走沒有”
“在碼頭等船呢,你要過去”
海風濕咸,在炎炎烈日下,有股清爽的涼意。江小莉撥了一下被吹起來的頭發,一臉沉重地搖搖頭,“還是算了吧,等他家人冷靜下來,到時候再見面也行。”
葉士蘭看得出來,那秦徽不是個什么壞人,就是性子軟,尤其是和他那強勢的媽對上,完全就是一個勁屈服。
現在江小莉找過去,若被秦母他們奚落兩句,也沒人能幫她。
至于其他的,別人感情的事,葉士蘭不喜歡插手,便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在海邊走了會兒,各自帶著家里小孩回去之前,江小莉問“葉護士,要是你遇到我這種情況,你會怎么做啊”玩了一會,江小莉找來了。
開口就道“葉同志,你看到他們往哪里走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