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士蘭到萊州島后,和楊大嫂就沒有好好相處過一天。
尤其是經過上次呂華在沈錦朝面前說沈耀武后,她更是連客氣都懶得客氣。
葉士蘭反唇相譏“楊嫂這話就說得好笑了,要不是我在醫院上班,昨天都還不一定能發現我家錦朝被傳染了,你說呂興呂華今天喊痛,前后就隔這點時間,指不定是誰傳染誰。”
“你”楊大嫂以前的對手知道她為人,秉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都不喜歡和她對著來。
聽葉士蘭這樣陰陽怪氣地反駁,她冷哼了一聲,“被說中了就亂咬人”
“咬不咬人不重要,不過楊嫂你家呂興呂華都得腮腺炎了還去上學,回頭傳染其他同學是不是還要嫁禍給我家錦朝啊”
葉士蘭平日里脾氣好,但不代表她是個好惹的。
關大嬸生怕這兩人真的吵起來,趕緊打斷,“好了好了,最近得腮腺炎的孩子不少,孩子們這指不定就從哪里染上,你們也不要糾結這個。”然后對楊大嫂說,“小楊,小興和小華要是真得了,你趕緊把他們從學校接回來去醫院看看,省得傳染開了。”
關大嬸把兩人勸開,葉士蘭懶得和楊大嫂繼續打嘴仗,回家收拾一下準備帶著沈錦朝去醫院。
沈錦朝的癥狀不嚴重,葉士蘭不打算給他打針吃抗生素,回頭找點仙人掌剁碎后敷一下,要不了多久應該就能痊愈。
沈錦朝很清楚自己生病了。
雖然心里不情不愿,但是媽媽吩咐他乖乖在哪里待著,他就真的沒有亂跑。只是覺得太過無聊,相比起來,連上課都變得有趣了。
在醫院里待了大半天,葉士蘭下班后先把沈錦朝送回家,再跑了一趟去幼兒園接葉書韞。
走到院子外,就看到先回來的呂華正纏著卜懷禮一起玩。
卜懷禮沒得腮腺炎,而呂華看起來也沒有一點生病的跡象。
想到上午楊大嫂咄咄逼人,又硬說沈錦朝傳染呂家兩兄弟的樣子,她就冷笑一聲,“嫂子,你家呂華不是說耳朵痛嗎怎么還和懷禮一起玩,不要把病傳染給別人了。”
楊大嫂在剝豌豆,把手里的豌豆皮一扔,狠狠瞪了葉士蘭一眼,“你詛咒誰呢誰有病了,你自己兒子有病看別人兒子都生病是吧”
“你上午說錦朝把病傳染給你家呂興呂華,這一下午就好了,我有點好奇怎么恢復得這么快啊你是怎么幫孩子治的呀”
此時周圍軍屬的孩子都才放學回來,聽葉士蘭這樣一說,都停下來問楊大嫂怎么一下午就給孩子治好了。
雖然很多人家里的孩子沒染病,但聽說腮腺炎傳染得快,這不是要未雨綢繆嗎
尤其是在屋里的張大嫂聽見,急匆匆地趕出來,也問“小楊,你家呂興呂華真的一下午就好了”
這些人也真是的,聽風就是雨,葉士蘭在那里胡亂說一句,怎地個個都巴巴上來問她了
楊大嫂瞪了葉士蘭一眼,又強顏歡笑地告訴其他軍屬,“沒呢沒呢,你們別聽葉同志亂說,我家兩孩子沒生病,好著呢,也不知道是誰天天詛咒別人孩子生病。”
“這樣啊,”葉士蘭在人群里笑瞇瞇道,“沒病就是好的,你上午那么信誓旦旦說錦朝傳給呂興呂華,我想著這一下午就能好,要是有什么好的治療方法造福大家就好了。”
葉士蘭那張嘴,恨不得告訴全世界早上發生的那點事。
楊大嫂心里那個氣,現在又不得不澄清,“沒有的事,那是我誤會了”
聽到那頭是誤會,大家也不指望楊大嫂有什么快速治病的方法了,轉而問葉士蘭這個病怎么預防。
葉士蘭毫無保留地給大家說“要說預防也不太好預防,只能盯緊孩子不要和被傳染的其他孩子一起玩。然后勤洗手,趁這幾天熱,曬曬衣服。不過被傳染也不要慌,大家可以準備一點仙人掌,到時候剁碎敷到孩子耳朵后面,也會慢慢痊愈的。”
她畢竟是個護士,這樣一說,大家都放心了不少,陸陸續續給她道謝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