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現在多數人生病,想著“小病不用看,大病看不了”不愛跑醫院,頂多是找個赤腳醫生開兩副藥完事兒。
葉士蘭想了想相關的癥狀,給賣魚大叔說了后,最后還是建議去醫院看一下,多的不說,至少圖個放心。
帶著葉書韞回家,葉士蘭把鲅魚清理了,中午又做了一頓鲅魚餃子。
去外面野了一上午的沈錦朝回來,這幾天天氣熱,所以他就穿了一件黑灰色的坎肩小背心,背心前后都濕透了,額前的發絲上還滴著水。
葉士蘭嚇了一跳,“你下水去玩了”
“沒,”除了海水退潮去趕海,媽媽一向是不準自己靠近海邊的,更何況下水呢,“我們在外面玩打沙包呢”
“怎么濕成這樣快去燒水洗澡,記得披件衣服別著涼了。”
“知道了。”
葉書韞看哥哥衣服都濕了,連忙跟上去叫道“哥哥我來幫你。”
兩個小家伙燒了水,聽見院子外頭郵差喊葉士蘭,說信來了。
葉士蘭在廚房里忙,書韞便去幫她把信拿回來放在桌上。
去沖澡的沈錦朝差不多五分鐘就出來了,看到桌子上的信,下意識就拿起來看了看。
書韞還不識字,她好奇是誰寄來的信,只能上來問沈錦朝。
沈錦朝看著信封打量一通,慢慢念出幾個字,“葉、士、剛”
“是舅舅”
“他們怎么只寄了信,姥姥沒寄東西來嗎”前幾次葉家寄信過來的時候,都會捎帶一些葉老太太的包裹。
第一次是帽子和鞋,后來寄的肉松和紅豆,經過葉士蘭的手,寄過來的美食沒一樣是不好吃的,所以沈錦朝就記住。
嘴上嘟囔著,他把信封撕開,拿出信紙從頭到尾看了一遍,但是大多數的字不認得,遂放棄。
等葉士蘭把餃子給倆孩子端上來,才看到信的內容,給他們道“你舅舅和舅媽勞動節的時候來咱家。”
沈錦朝對他的舅舅舅媽沒啥感覺,只是“哦”了一聲。
葉書韞卻不安地眨了眨眼,她到現在還是有點怕舅舅和舅媽。不知道他們來了以后,還是不是會像以前那樣不喜歡她,會打她呢
心思重重地往嘴里塞了一個餃子,小丫頭把碗里的五個餃子吃完,才問葉士蘭,“媽媽,姥姥也要來我們家嗎”
“信里沒說姥姥要來,韞韞想姥姥了嗎”
葉書韞點頭。
她已經好久好久沒有見到姥姥了。
以前在泉城的時候,只有姥姥對她最好,她給姥姥說等到長大以后要去看她,可是她什么時候才能長大呀
小姑娘苦惱地嘆了口氣。
知道她在愁什么,葉士蘭拍了拍葉書韞的頭頂,“沒關系,等到你們放假了,我們就去看姥姥好不好”
書韞立馬來了精神,“那我們什么時候放假呢”
“七月和八月份的時候,到時候還能去京市看爺爺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