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胸口上錘了兩拳,她跌回座椅上,抹了抹眼淚。
葉士蘭知道這消息讓人一時難以接受,過去拍了拍張大嫂的肩膀,“嫂子,你家的事是我一個外人也不好插手的,老實說,小麗告訴我的時候我也不相信,但是小麗是個好孩子,你比我更了解她,肯定不會拿這種事情亂說。你再看你兄弟,今天把我家書韞的臉捏成那樣,私底下怎么對孩子們誰知道呢”
張大嫂抹了把淚,也聽出葉士蘭的意思了。
張麗的事情要是真的,張二舅掐葉書韞的臉,那能說明什么呢
她能相信自家兄弟,葉士蘭能信嗎
家里發生這種事,要她的張麗怎么活啊
張大嫂搖了搖頭,握住葉士蘭的手,“士蘭,這事我對不起你,我也沒想到,他,他居然這個畜生啊”
葉士蘭“嫂子,這不是你的錯。我這次來找你,一是為了小麗,二是想把事情解決了,畢竟張團長和我家耀武起碼還要一起共事好幾年,我們鄰里鄰居的,沒發生什么最好,但是以后萬一出事牽扯到書韞,不光是我,我覺得耀武那都不可能這么簡單就算了。你說到時候我們看在你們面子上不計較吧,這也不是小事,要是計較吧,又傷了我們兩家的和氣。”
張大嫂早已經大腦空空,六神無主。
葉士蘭看她一臉茫然,也知道她現在肯定很亂,便道“這樣吧,嫂子你和張團長商量商量,看張團長那邊是什么意思。不說別的,小麗是你閨女,也要為她考慮考慮。”
這對張大嫂來說,已經是唯一的辦法了。
“好、好,我和老張商量一下。”
“行,嫂子你也別怪小麗,小麗遇到這種事早就嚇懵了,還好她聰明,知道趕緊給我們說,才沒有釀成什么大錯。”
葉士蘭這一通安慰,張大嫂聽得心里舒服多了。送了葉士蘭出門,張大嫂回來看到張麗,本是想抱怨怎么就生了這么一個閨女,但想起剛才那番話,抱著張麗就哭了起來。
她的命怎么就這么苦啊怎么就遇到了這么一個弟弟,拖累了她一輩子不說,還要害她閨女
發泄了一通,張大嫂漸漸冷靜下來,把臉上的淚水擦干,決定去找張團長商量。
張二舅剛走,張團長心里終于舒坦了點。不過這幾天因為張大嫂拿錢給娘家的事鬧不愉快,夫妻倆都還看對方不太順眼。
用了晚飯,張團長就跑回臥室了。張大嫂進屋的時候,他眼睛抬都沒抬,感覺人靠近,還翻了個身裝不理人。有正事要說,張大嫂也來不及去注意他的態度,直接坐下來噼里啪啦講了一大堆話。
大抵是因為腦子亂,話也說得牛頭不對馬嘴。一會是葉士蘭找上門來,一會是張二舅怎么對張麗,就連張二舅把家里缸子踹了的事又拿出來說。
張團長費力理了半天,抬手打斷張大嫂,“你說什么小麗干什么了”
提到這個事張大嫂就難過,“老張,我對不起你,對不起小麗。這些年你讓我別管他我就是不聽,小麗明明是他外甥女,那畜生居然居然對小麗動手動腳。”
張團長從床上蹦起來,單手背在身后,瞪大了眼看著張大嫂,“小小麗給你說的”
張大嫂點頭,“還是先給葉同志說,人家葉同志親自帶著小麗來找我講的。結果你猜這畜生怎么著,中午的時候又對沈團長家書韞動手動腳,葉同志都來找我說理了”
張團長重重地呼了兩口氣,背著手在屋里來回走了幾圈,又問張大嫂葉士蘭說了什么。
張大嫂就是個普通農村婦人,要不是當年嫁給當兵的張團長,這輩子可能也就是在鄉下干活賺工分了。
今晚這一檔子事全部砸到臉上來,她除了驚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