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能怎么辦兩老直接找上門來,張嫂你也知道,不是那種心腸硬的人,兩個老人哭一哭,錢就全部拿出去了。”
葉士蘭這全懂了。
也不怪張大嫂對張麗這樣,因為她就是在這種家庭環境里長大的。家里什么東西都緊著哥哥弟弟,自己一味奉獻,小的時候是讓吃的做家務,長大后就是自家的前補貼娘家,這樣的觀念于她而言已經根深蒂固,在教育孩子的時候,從方方面面灌輸給了下一代。
重重地嘆了口氣后,葉士蘭看著沈耀武,又突然笑了出來。
沈耀武奇怪,“你笑什么”
“可以啊沈團長,看不出來你還挺八卦的,以后要是我想了解哪家人,就問你了。”
沈耀武“”
張家鬧了那么一晚上后,倒是很快就平靜了下來。
隨著時間過去,過年的氣息慢慢從萊州島消散。初六那天上午,葉書韞和張麗在院子里掃地,張三和沈錦朝前兩天雖然有了一場小小爭執,但玩游戲的時候湊到一起,又跟沒發生那件事一樣成了好哥們,在一起彈彈珠。
葉書韞掃地時沒注意到兩個哥哥在身后,一掃把揚起來,灰塵滿天,糊了趴在地上彈彈珠的張三一臉。
張三呸了兩口,一下從地上跳起來,“韞韞你太過分了,把土掃到我的臉上”
沈錦朝指著張三哈哈大笑,葉書韞原本還有些抱歉,見哥哥笑,自己也嘿嘿嘿地跟著抿嘴巴。
院子正樂得很,幾個孩子突然聽見木門被人在外面踹了兩下,隨即有人喊“小洋,小麗,快給我開門。”
被叫到名字的倆孩子一齊望過去。
兩人臉上露出同款怔愣,說那時快,張麗先把掃把一扔,一手拎著弟弟的肩膀,一溜煙跑進了屋里并把門關得死死的。
沈家兄妹覺得奇怪,跟著看過去。
就見門外頭站了兩個人。男的精瘦又駝背,手上抱了一個大的蛇皮袋,笑起來時露出一口黃牙,看著十分不懷好意,他旁邊的女人個頭不高,皮膚粗糙,看起來應該是常年在田里勞作,身體有些佝僂。
張家的孩子一趟不見了人影,那男人把目光放在院里的另外兩個孩子身上,沖葉書韞吹了口哨,說“丫頭,快點來幫叔叔把門打開。”
萊州島上的人都互相認識,也沒有人會進屋偷竊,葉士蘭沒給孩子們說過不能隨便開門。
那人一叫,葉書韞就傻愣愣地走上去。
才要把門打開,她手上一頓,問“你是誰呀”
“我是小洋的二舅,過來看小洋他們的。你們是隔壁沈團長家的孩子吧”
他說完,旁邊的女人就動了起來,在兜里摸出兩顆水果糖遞給葉書韞,“嬸子身上也沒有帶什么好東西,這個糖拿去吃吧。”
葉書韞背著手,往后退了一步,搖著頭說“謝謝嬸嬸,我不能要。”
“有什么能不能要的,我是小洋的二舅媽,甭和我客氣。”
葉書韞始終年紀下,不知道該怎么辦,看了一眼哥哥,把主意交給哥哥來定。沈錦朝摸著下巴,眼睛轉了一圈,把葉書韞拉到身后,“你們說是張洋的二舅和舅媽,有什么證據啊他們倆一看到你們就跑了,我不能開門給你們。”
葉書韞不明就里,但哥哥說了不能開門,她肯定是無條件支持的,在旁邊跟著點頭。
張二舅有些無語,他就是張三的二舅,和還要怎么證明啊要不是直接踹門不好,他還用得著在這里和這個兩個孩子扯皮
“我就是他二舅,你不信的話,就叫他們出來,”張二舅說著,沖屋里喊了聲,“張洋,張麗,你們這倆孩子怎么這樣呢你老舅平時真白疼你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