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過后,楊大嫂又在心頭冷嗤了一下。
中專畢業的又怎樣,還不是沒進去醫院。
與此同時,江副司令家。
江昱成抱著家里的門,邊哭邊喊,就是不肯松手。
江母和婆婆兩人勸了他很久,小家伙聲音都哭啞了,怎么說都不去醫院里打針。
江老太太看小孫子這樣,心里又氣又急,忍不住拿著木條抽了一下江昱成的手。小男孩吃痛放開,一把就被母親抱起,宛如一條擱淺的魚使勁掙扎哭喊,哭得江母都有點心疼。
江副司令和江汝成回家時正好看到一家人亂成一團。
他趕緊上去把江昱成搶過來,看到哥哥出現,江昱成找到了救星,一下撲到他懷里邊喊哥哥邊放聲大哭,委屈極了。
江汝成拍了拍弟弟的背,問他媽“弟弟這是怎么了哭成這樣”
江母頭疼地揉了一下太陽穴,坐在椅子上,重重地吁了口氣,“今天要帶他去醫院打針,好說歹說,怎么都不肯去,一直抱著門不走,你奶奶有點生氣,就抽了他的手兩下。”
“上次他打針不是沒哭嗎,怎的又不愿意去了”
“哎”江母嘆氣,“昨天去的時候,上回幫他抽血的護士不在,好幾個人摁著才勉強給他打了針,今天聽說要帶他去,鬧騰了不知道有多久了。”
江汝成要說寫什么,江副司令冷哼一聲,瞪著江昱成就道“我看你們就是太寵他了打個針都這么磨磨唧唧,連這點痛也承受不了,還是我江家的孫子嗎”
老頭子一吹胡子一瞪眼,本來撲在哥哥懷中的小男孩頓時噤聲,只貼在江汝成的懷里小聲抽泣。
江汝成也沒辦法,哄了一下弟弟,對江副司令道“爺爺,上次弟弟打針也沒哭,昨天可能是被嚇到了才這么鬧騰的。”又看向江母,“媽,能不能讓韞韞的媽媽給弟弟打針啊你不是說她打針弟弟都沒感覺嗎”
江母還是嘆氣,“要是可以,我當然愿意讓那位同志幫忙。昨天我去問了,其他人說,那個同志他們壓根就不認識,不是醫院的護士。”
江汝成蹙了蹙眉,之前不是韞韞說她媽媽在醫院上班嗎怎么現在又不是了。
此時,在哥哥懷里躲著的江昱成突然探出頭來,抽泣兩聲,“我我要壞阿姨給我打針。”
就連江昱成都妥協指名了,江老太太也對這個打針沒知覺的護士產生了些興趣,“你們說是哪個護士以前我也沒聽見昱成說誰是壞阿姨。”
“就是最近家屬才到島上的那個沈團長家。”
江副司令問“你說的是沈耀武”
“嗯。”
江汝成在學校里人緣好,島上軍屬家的孩子都特別喜歡和他玩,包括呂興和呂華。
他和葉書韞見過那次面后,就聽說她是沈耀武的女兒,呂家兩兄弟在背地里罵過葉書韞好多次,所以他記得還算印象深刻。
好巧不巧,沈耀武問部隊里軍醫院招護士的時候,江副司令也在場。
部隊一般都會對軍屬有照顧,像小沈媳婦這種學歷和有過軍醫院上班經驗的,進醫院當護士不是板上釘釘的事嗎
江副司令皺了皺眉,“這個葉同志我知道,小沈才幫她問過去醫院當護士的事,是不是她新來的,其他護士還不認識”
江母搖頭,“我昨天也說了,不過兒科新來的那個護士是個二十多歲的小姑娘,看著眼生,不是島上的。”
這個問題就惹大發了。
江副司令蹙起的眉峰更深了幾分,江家人看出不對,老太太才要張開說話,江副司令就抬手打斷她,邊走邊說“我打個電話問問軍醫院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