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針很痛痛嗎好多小朋友都在哭。”說著,葉書韞瞥了一眼身旁窩在她媽媽懷里哭的小男孩。
正好一位護士姐姐端著裝有碘伏和酒精的鐵盒過來,蹲在那個小男孩面前,從鐵盒里取了一根針頭安在針管上。
那小男孩哭得更傷心了。
葉士蘭怕給孩子說實話會嚇著那個孩子,小聲對葉書韞道“就扎一下,不會痛的,打了針病就好了哦。”
這邊在解釋,旁邊的護士姐姐把小孩的袖子挽起來,在他腕間扎了根皮筋。看見皮筋,小男孩知道要打針,哭得更加傷心,身體還不安分地掙扎著,抬腳一踹,正好把放在椅子上的鐵盒給踹翻在地。
大家伙都被他給嚇了一跳,他媽媽緊緊扣住孩子的身體,又要給護士道歉。
護士趕緊把酒精和碘伏的瓶子撿起來,里頭只灑了大半。
即便這樣,男孩還是一個勁的哭,她媽媽沒辦法,只好求助葉士蘭,“同志,能不能麻煩你幫我摁一下。”
葉士蘭站起身,問那護士“這孩子是要抽血嗎”
“嗯。”
“你把針管給我,我想辦法。”
“這、這”
葉士蘭安慰她,“孩子這樣也抽不了,你先交給我,我不會亂來的。”
“好吧”
拿到針管,葉士蘭蹲下身,沖那男孩道“寶貝,不哭了,你看,阿姨幫你把針管都搶過來了,他們沒辦法給你打針了,”說著,葉士蘭把針頭拔下來,往鐵盒子里一扔,那小孩見了,果然沒有剛才鬧騰得厲害。
不過,還是沒有掉以輕心,“你你騙人。”
“阿姨從不騙人,你看這個姐姐手上,是不是沒有針了。”葉士蘭指著剛才打針的護士,小男孩望過去,依舊倔強地反駁“她一會就有針了。”
“她的針都在我這兒,沒人可以給你打針啦。你看那幾個小哥哥,打針一點也不怕,你還沒有打,男子漢是不會這么容易哭的。”
小孩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葉士蘭趁機把針頭安上,繼續給小孩子洗腦“你看吧,真正的男子漢是不怕打針的,讓阿姨看看,他們給你打的是哪。”
葉士蘭趁機拉著小孩的手臂,那小孩沒反應過來,嘴上依舊和葉士蘭對著干“嗚嗚沒、沒有人說當男子漢要打針。”
男孩“如、如果要打針,我就不當男子漢了”
葉士蘭又繼續耐心地和他掰扯,兩人一言一句,男孩根本沒意識到手上被涂了酒精和碘伏。
他這邊忙著斗嘴,葉士蘭已經拿好針,精準又快速地戳進了他的血管,抽了點出來。
旁邊的葉書韞被嚇得蒙住眼睛,然后小手變成剪刀狀,露出兩只眼睛,就見葉士蘭已經把枕頭拔了出來。
小男孩還沉浸在不打針就不是男子漢的氣憤中,氣呼呼地對葉士蘭說“我不相信你了,你就是為了騙我打針”
他母親“噗嗤”一聲笑出來,幫忙摁住針口,沖小家伙道“小笨蛋,已經打好了。”
男孩明顯還處在狀況外,然后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針管,登時呆住了。
忽然,旁邊跑來一個人,重重喘了兩口氣,說“媽,糖買來了,弟弟打好針沒”
葉書韞聞聲望去,眼睛忽然一亮,指著來人就喊“啊汝成哥哥”
江汝成一愣,看見前方的小姑娘,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韞韞你怎么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