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書韞從地上蹦起來,“就玩打烏龜”
打烏龜就是普通的打手游戲,一人手在上,一人在下,下面打上面,上面負責躲,看能不能打中。
打人的那個可以有假動作,在做出打的動作前,游戲不算結束。
剛才葉書韞和沈錦朝他們玩了兩把,小手背被打得紅彤彤的,還好不是受傷那只,不然更疼了。
張三覺得她太小,不太樂意帶她玩,葉書韞這才跑來找張麗。
張麗問她“你打我還是我打你呢”
“咱們換著來,輸了的就一直打人。先猜拳”
“好。”
張麗和葉書韞說著“剪刀石頭布”,一起出了拳。前者石頭,后者剪刀。
葉書韞認命地把手抬起來,平放,“麗姐姐,你打的時候輕輕的哦。”
“好。”
看到張麗的手放在自己的手下,葉書韞又提醒,“一定一定要輕輕的哦”
兩人玩了一會兒,張大嫂便打算回去了。
張三才剛和沈錦朝熟悉,自然不愿意,她沒強求,只叫張麗和她一起回去做家務。
等傍晚家里的男人回來,用了晚飯,隔壁的卜懷禮過來叫他們出來玩,美名曰張大和張三回來要給他們慶祝。于是沈錦朝捎上葉書韞一起去找小伙伴們。
葉士蘭在廚房里看到院子中,張麗在和張大嫂一起洗碗,回客廳和沈耀武商量“今天張大嫂回來我問了她這邊上學的事。她說這邊學校的寒假要等到一月才放,我想著這還有大半個月,先讓錦朝和韞韞先去學校跟著熟悉一下,等到下個學期開學,讓錦朝直接升二年級,韞韞就在幼兒園,你覺得怎么樣”
大革命開始后,全國各地的學校情況不同,萊州島這邊就和以前那有點出入。
沈耀武之前沒想到孩子們入學的事,葉士蘭這一提,才記起來。
“這只有半個多月了,錦朝去上學,心剛收回來就放假,感覺沒什么意思。”
葉士蘭說“我就是怕他到時候心玩得太野了,事先讓他去學校適應,到時候和同學們都熟了,跟著升學他更能接受一點。”
“你不怕他跟不上”
“你兒子那成績你又不是不知道讓他留級就跟得上了”
葉士蘭和沈耀武都是注重教育的人,雖然現在鼓勵下鄉,鼓勵增加勞動,但兩人還是覺得對于孩子而言,讀書更為重要。
然而,沈錦朝卻是個把厭學刻在腦門上的小蠢蛋。
葉士蘭一開始也逼過,但收效甚微,干脆直接放養,讓他在學校里學一些好的習慣,回家再慢慢滲透學習的重要性。
沈耀武被她這句話堵得啞口無言。
“既然你決定了,那我明天先去和校長他們說一聲,到時候你再帶他去子弟學校報名。書韞那里,她一向聽話,等到下個學期送過去也不遲。”
“行,那等錦朝回來,先給他說一聲。”
一個小時后。
玩盡興的沈錦朝帶著葉書韞一起回來,就被通知,過幾天要帶他去學校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