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們安慰,葉書韞心里好過多了。又聽葉士蘭說教她說普通話,頓時陰轉晴,含著淚水就笑了起來。
葉士蘭又伺機叮囑沈錦朝,“還有你,別動不動就把打人掛在嘴上。這里不是奶奶家,回頭惹了事,我和你爸可幫不了你。”
“那萬一別人打我呢”
“人打你你不會跑”
沈錦朝理直氣壯道“只有懦夫才跑我爸說男人要頂天立地,不能隨便屈服,不能懦弱。”
“行,既然你不愿屈服,那今晚也別吃我做的飯了。”
沈錦朝如遭雷擊,好半晌,才小小聲說“屈服一次也不是不行。”
葉士蘭帶著兩個孩子一起把行李收拾好,沈耀武便回來了。
沈錦朝正把臟衣服都扔在盆里,一抬頭看到大門處進來的身影,頓時瞪大眼睛。
“媽,我爸回來了”
葉士蘭牽著葉書韞走下樓,朝沈耀武淺淺一笑,溫聲說“回來了”
沈耀武把手上提的那條魚遞給葉士蘭,“拿去燉給孩子們喝,”又看看葉書韞,“這就是書韞”
“嗯,韞韞,快叫爸爸。”
葉士蘭把葉書韞推到沈耀武跟前,小姑娘仰起頭,看得更清楚了些。
沈耀武屬于很正統的華國人長相,國字臉,高鼻梁,劍眉星目,五官立體。許是常年在島上的原因,人有些黑,但很帥,個頭又高,十分挺拔。
目光掃來時,帶著一種不怒自威的殺氣,很有壓迫感。
葉書韞有些怕他,但還是輕輕喊了聲“爸爸。”
小姑娘的嗓音軟,仿佛冬日從樹梢落下的軟雪,點在人的心頭。沈耀武在軍營多年,身旁都是些糙漢子,頭一個孩子還是個臭小子,一時不知道怎么和小丫頭親近。
糾結一番,只淡淡道“嗯。”
對葉士蘭說“上面的房間去看過了”
“看過了,順便整理了一下行李,錦朝和書韞就住中間那間臥室,那間大,等他們大些再分出來,左邊的就當客房。說起來,這邊怎么一樓不住人”
以前在北海艦隊的時候,葉士蘭也隨軍跟在沈耀武身邊。那邊的家屬區和這邊差不多,兩層樓,一樓住一家。
沈耀武解釋“這邊太潮了,一樓就用來做灶房浴室,人住里面的話,很難受。”
“哦,”葉士蘭點頭,往前方的自留地一指,“左邊是咱家的”
“嗯,一棟樓兩家人,自留地都是兩家分,鄰居是張團長家,和我差不多時間調過來的。他家里人這兩天不在。”
“知道了,那周圍幾家的鄰居,明天我再帶錦朝和書韞去問好。”
舟車勞頓兩三天,葉士蘭不想臟兮兮地就帶著孩子上門去。等洗了澡,挑個好時間去,也顯得正式些。
沈耀武結婚后是不管這些事的,葉士蘭一貫把他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條,這些小事也不用他拿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