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一然沉默不語,不管秦詩詩是因為什么原因沒說出這件事,韓一然都不可能說出這件事。
若是秦詩詩說出來,他愿意接受一切懲罰。
可秦詩詩不肯說,他會擔心,她不愿意將這件事告訴第三人知道。
氣憤也好,覺得委屈、丟臉也罷,她不說的,他也不會說。
韓一然對著秦相爺搖了搖頭,隨后又滿臉歉意的對秦相爺說,“相爺,對不起,是我沒有照顧好秦小姐。”
秦相爺見韓一然也不肯說,面帶微怒,“王爺,是你讓我相信你的。我信了,所以才同意你將詩詩帶出去。”
“你可知道,詩詩這么多年來,出府的次數屈指可數。可我還是選擇相信你,可你倒好,你就是這樣回報我對你的信任的嗎”
“對不起,相爺,是我的錯。”韓一然道歉道。
秦相爺怒意更甚,看來不管怎么樣他都不肯說到底發生了什么。
“王爺,你若什么都不肯說,又沒辦法讓我信任,以后我是沒辦法再讓你靠近詩詩了。”秦相爺說。
韓一然聞言,嘴角露出一抹苦笑“您便是同意,秦小姐也不會再同意的。”
秦相爺聽了,眉頭皺的更緊了些。
這到底是發生了什么
韓一然抬手對秦相爺行了個禮,“秦相爺,我還要回去給開顏過生辰,就先不打擾了。”
說完韓一然轉身離開。
秦相爺看著韓一然離開的背影,久久沒有離開。
是他不該奢望嗎
他以為,韓一然會是特別的,會改變詩詩。
畢竟,這么多年來,詩詩都不愿意出府,更不要說跟別人一起出去了。
秦相爺也無奈搖頭,看來,他真的應該將自己那些不該有的想法拋之腦后才行。
夜開顏在岸上又等了會,都沒看到許平安浮出水面換氣。
夜開顏不敢再等下去,她害怕會出事。
于是夜開顏對著河里正在跟許平安一同潛水找東西的人喊道,“快,快幫我找找許姐姐,她剛才下去好久了,到現在都沒有回來。”
聽到夜開顏的叫聲,水里的人嚇的忙向許平安潛水的方向也游去。
很快,就有人在湖下看到了昏迷過去的許平安,他立即游過去,將人帶上水面。
站在岸邊的夜開顏看到被帶上水面的許平安,驚慌失措,許姐姐這是怎么了
夜開顏忙對剛上岸準備休息會的人道,“快,快去告訴我哥,許姐姐溺水了。”
那人看了眼湖里的,正在被帶上來的許平安,回頭對夜開顏說了聲,“是”然后便快步去報信。
當幾人將許平安抱上岸邊,夜開顏忙湊了過去,“許姐姐,許姐姐,你醒醒,許姐姐。”
見許平安沒有回應,夜開顏嚇的看向身邊的人“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我叫不醒許姐姐,她是不是出事了”
將許平安救回來的人立即伸手雙手一下接一下的壓著她的胸脯。
一邊的夜開顏也急著了眼睛,她一手握著許平安的手一手哭喊著,“許姐姐,許姐姐,你快醒醒。”
幫許平安按壓的人沒壓幾下,就見有水從許平安的嘴中吐出來。
眾人見狀,皆是一陣開心,“還好還好,有水出來就好。”
另一邊,從來人口中得到許平安溺水消息的木傾洛,瞬間扔下手里茶杯,向湖邊跑去。
過來報信的人立即起步追去。
只是木傾洛的速度越跑越快,越跑越快,兩人之間的距離逐漸放大。
木傾洛的一顆心緊繃著,他后悔自己轉身就走了,他應該在河邊看著她。
如果有他看著,在發現不對時就會直接將人救上來的。
木傾洛不敢相像,如果許平安出事他要怎么辦,他又該怎么辦。
木傾洛的胸口因為過快的速度,胸口發痛,可這會他也顧不上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