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不是很豪華卻偏向復古型的房間里,外面門口站著兩名穿著統一軍裝的軍人鎮守著,臉色沉穩標準的軍姿,一動不動,看著前方,有種熱血威武的感覺。
里面坐著的都是高層人員,這些人圍著一張長長的辦公的形狀坐著,整個屋內一片的寂靜,周圍的氣氛形成了一種沉重壓抑的氣息。
最位首是坐著一名五十多歲的男子,一張國字長臉,臉上布滿了沉蒼的老皺紋,但絲毫不影響他那一副沉著冷靜嚴肅嚴厲的樣子,在看這裝著得體,身穿的是一件比較古老時代的墨黑色長袍,看似唐代的,衣領下邊的位置有兩顆紐扣,是用金黃色小繩編織而成的。
而他旁邊的兩位,也是五十歲的男子,裝著差不多,但樣式卻不一樣,其他的人也差不多,當然有幾位是年輕些的,穿著軍裝,但也有三十歲以上的,整個屋子里的人一眼看出,為首座的才是主語權的人。
許久后,為首的男子臉面沉重,那雙沉老的瞳仁掃過在坐的人,那布滿皺紋的角眼皺了皺,那沉厚的蒼唇抽了抽,“老四兩沒有來”
聞言,在坐的幾人看向了一個方向,也好奇。
而左邊坐在最尾的一名年輕點穿著軍裝的男子站了起來,面對著為首的那位,目光垂視,先是坐了個軍姿手勢敬禮,隨后才開口不緊不慢談吐清晰的道,“報告,老四夫妻二人前幾天已經退出了,資料手續營業部的已經批發了,估計今天就到您手中,他們二人昨天就離開了”
最后一句,語氣明顯的低落了下來。
“算了,他們想離去便離去吧”為首的男子此時臉上露出了沉蒼的別異,長長的嘆了口氣道,想起了前兩天他倆說的話,當時沒有當真,現在看來是真的。
中年男子在坐下去之后,心事重重的,他之前也以為老四他們是說笑的,沒想到來真的了。
而在坐的幾人聽到這消息都紛紛的疑惑不解,有的甚至已經胡亂猜想了。
“大老板,這些年輕點的做事穩定力就不怎么跟得上我們這些老一輩的,現在的年輕人就是想自由”一名長得有些老滑巨奸的年老男子打趣的說道,語氣帶著一絲的貶低和嘲諷。
“就是啊要我說當初就管管這些年輕的人,是名軍人更加的要管管”
隨后又有一道聲音道,“這老四夫妻倆也真是的,真不知輕重的,他們兩個走了,可就剩下南宮家兩兄弟了和歐陽家的管軍的了,再加上我,我都一把老滑頭了”
幾人紛紛不滿的說道。
“就是,就是”
“年輕人就應該吃多點苦”
“不就是嗎不就點民間的傳聞,至于要走嗎”
“真是不負責任,丟給我們這些老的”
一時間屋內都是說老四夫妻不好的話。
南宮豐有些怒火忍不住要發出,手底下去被一只蒼老長了許多老繭的手握住了。
“哥,他們”
南宮豐口型念著,一旁的人知道他想說什么。
跟著這樣高層的人,他寧愿不要職位也不會在跟上這些人,早就想這么做了,但看到大老板一天比一天蒼老寂寞又無真正知心親友的樣,忍不住留下了,都是為了這位老留下的。
接下來。
他拉著自家弟弟站了起來直接的當眾宣步解退,說完感謝的話,祝福的語,隨后把軍帽直接脫下,行了個禮,轉頭就離去。
為首的年老人看到這舉動和他們兩兄弟的話,整個人看起來瞬間又沉老了幾分,眼里閃過那抹蒼老的孤獨。
看了眼在坐的這些人,低落的眼神一閃一閃,長長的嘆了口氣,沉蒼道,“都散了吧按照我發的計劃做”
幾人看到他這樣草草的就結束了會議,本想喊住的,隨后沉默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