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院出來這一路,司徒野一直用探究的目光打量蘇徹。仿佛他做了一件可以堪稱為迷惑大賞的事件,導致他眼里的問號控制不住的往出噴。
蘇徹手插著羊絨大衣口袋,泰然自若地走下階梯,而后懶散地瞥了他一眼,“看我的眼神這么專注,是不是幾天沒見到爸爸想了”
“我想你大爺不是我就沒搞明白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善良了”司徒野盤起手臂,一副要跟他好好擺一擺的模樣,“我怎么沒見你對小橙那么用心啊”
蘇徹似真似假到“因為沒興趣跟你做連襟。”
“呵,這我倒是知道。除了我那個眼瞎的妹妹誰都能看出來你不喜歡她。”不滿的嘀咕完,司徒野擺出從實招來的表情,“說說吧,你這頭野狼盯上哪家姑娘了人對你滿意嗎”
“不認識。”
“你他媽有病吧不認識你費牛勁讓我弄毯子過來。”
蘇徹踢他一腳,示意他輕點嚎,“我是說她不認識我。”
“不是吧。”司徒野一臉不敢置信地搖搖頭,“你跟這玩暗戀呢她不認識你你就讓她認識認識啊”
剛才還為親妹妹抱不平,轉頭就開啟了兩肋插刀模式,也不知道誰是有病的那個。
蘇徹笑了聲“你急哪門子”
“我怎么”
“先走了,你回去照顧病號吧。”他下顎微抬,轉身背對司徒野揮手告別。
“哎”
吃瓜吃一半,這是想憋死他啊司徒野內心罵罵咧咧盯著他的背影,半晌忽然睜大眼睛。
那姑娘怎么好像在哪里見過
五點多醫生在換班之前過來給量了一次血壓。夏輕眠就是這時候醒過來的。
“血壓正常,早上還有幾個檢查要做,等下記得去登記。”
夏輕眠點點頭,“好。”
窩在椅子上睡覺很累,醒后渾身都是酸疼的。她舒展一下筋骨,站起來時一條薄毯從身上掉了下來。
她微微一怔,彎腰撿起毯子。柔軟的羊毛質地,白底淺粉色花紋,嶄新得不像是醫院里的東西。
可不是這里的又是誰的呢
“請問這個到哪里去還”
護士收好血壓儀,看了一眼,“毯子不是我們這里的。”
“那是”
“小眠,怎么了”
夏沁雪以為有什么問題,撐著床墊坐了起來。
“沒事,你快點躺好。”
夏沁雪笑了笑,“我都躺一整天了,起來活動活動。”
“你別亂動,小心點。”
夏輕眠扶她去了趟洗手間,然后用一次性水杯倒了杯熱水。接著將毯子疊好放到床尾。
早上醫院可以訂飯。夏輕眠要了小米粥和茶葉蛋,又要了兩屜小籠包。吃完,林竹音風風火火的趕來了。
她身上背了個包,手上還提了一個行李袋。
“等會兒,我先喘兩口氣。”她將東西放下,一屁股坐到椅子上,“阿姨,您今天好點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