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還真以為那個小綠茶沒有歪心思。現在看來,許家這哪是收養個孩子,分明就是養大了一朵白蓮。”
裝傻充愣比誰都會,看著柔柔弱弱的,實則一肚子鬼主意。
輕微的刺痛在心底蔓延。夏輕眠垂了垂眼眸,語氣很淡“不全是她的原因。”
白蓮花在適合的環境才能生存,而綠茶要有溫度才能泡開。沒人給她創造條件,她那些小把戲不會一次又一次的成功。
林竹音眼里全是心疼。想試圖說些什么,可一張嘴又不知道能說什么。怕一開口變成了揭傷疤。
她反握住夏輕眠的手,輕輕揉揉地捏她指尖,給以無聲安慰。
“小眠你的手鏈怎么不見了”
明明在酒吧時還見她戴著的。
夏輕眠后知后覺,看到空蕩蕩的手腕后一怔,“可能是著火的時候掉了。”
林竹音說“我們去酒店登個記,看看有沒有人撿到。”
下樓去前臺做完記錄,兩人并肩走出酒店大門。他們一共開了三輛車,這會兒都在門前候著。
牧丞看見林竹音走出來,連忙狗腿地給她遞上早餐,主動打開副駕駛的車門。
林竹音白他一眼,轉頭問夏輕眠,“跟我一起走還是”
“我送她回去。”
許謹修不知道什么時候走了過來,他換了一身挺括的西裝,清冷的氣質跟平時別無二致。
“走吧,給你買了早餐在車上。”
夏輕眠的視線越過他,看到了不遠處眼巴巴看著這里的薛映朵。
微微波動的思緒瞬間平靜下去。
“不用了,我跟音音回去。”
說完沒再看他一眼,徑自坐進了后座。
林竹音嘲弄地彎彎嘴角,打開副駕駛的門也坐了進去。
清晨的云被風吹散,細碎的陽光漸漸冒頭。許謹修看著車窗里的人,臉上一片陰霾。
最尷尬的當屬牧丞了。這大概就是自作自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他輕咳一聲,訕訕說道“你放心吧,我一定把她安全送回去。”
話音剛落,刺耳的喇叭聲就響了起來。
牧丞給了林竹音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火速開門上車。
“你這么不舍得可以去坐他的車。”林竹音皮笑肉不笑,“剛好沒人打擾你們三兄妹。”
牧丞好脾氣的哄她“那不行,我得把親自我家女王送回去。”
他狗腿的湊過來討親親,被林竹音用手指頭推了回去,“你別急,咱倆的賬我慢慢跟你算”
夏輕眠聽著他們斗嘴,將視線轉到車窗外。
天空碧藍,樹葉被風吹得打著旋兒緩緩飄落。金黃色的落葉順著道路鋪了一地。
車子平穩的開出去,酒店慢慢被甩在后面。許謹修走到車邊,面無表情地朝這邊看了一眼。
薛映朵主動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下一秒,許謹修轉開臉也上了車。
夏輕眠自嘲地勾勾嘴角,仰起頭,太陽干凈的光芒刺得她眼眶酸疼。
秋冬的氣候她很喜歡,可惜啊,真的太冷了。
作者有話要說小眠怒氣蓄力中,不甩許狗那是不可能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