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臨希當即做了決定“趁著畫展還沒開始這幾天都沒什么事,我看找個時間讓小姨帶你去山上吃個齋飯吧。”
順便拜拜佛,去去不干凈的東西。
蘇徹不知道話題怎么就拐到這里來了。他放下靠背順勢躺下去,閉上眼,聲音有些懶散,“你干脆讓我出家去算了。”
季臨希擰車鑰匙的手一頓,不由轉頭看了他一眼。白皙的臉上兩排睫毛長得跟小扇子一樣。
就這么個讓小姑娘神魂顛倒的長相,怎么就單身到現在呢
想到這,他忽然嘆了口氣,“算了算了,晚上讓廚師給你煎牛排。”
身體吃了這么多年的素,再讓他去吃齋,好像太不人道了。
得。
說來說去,還是憋的。
夏輕眠在游泳池邊轉了一圈,沒找到林竹音和許謹修。她冷得裹緊了睡袍,有點沮喪。認識的朋友一個也沒見到,讓她不得不往壞處去想。
酒店負責人在有條不紊地處理后續,住客要等到確保沒有安全隱患了才能回房間。
夏輕眠看著忙碌的工作人員,決定去跟他們借手機。她走向穿西裝的男人,還沒來得及開口,人群中忽然有人喊她的名字。
聽出是林竹音的聲音,夏輕眠心頭一跳,立馬尋聲看過去。
林竹音急匆匆的撥開人群朝她跑過來,急得眼眶都紅了,“你沒事吧我打電話怎么都聯系不上你,都快急死我了”
“我手機沒帶出來。”夏輕眠看看她身后,“其他人呢你們都還好嗎”
“都好著呢,你放心吧。剛才酒店經理過來將他們安排到休息室了。”林竹音說,“著火的時候牧丞在二樓的酒吧和他們喝酒,我剛好去找他,所以我們很早就出來了。后來發現你沒出來我想上去找你,保安死活都不讓我進”
“許謹修跟你們在一起嗎”
林竹音一頓,“沒有。我去酒吧的時候遇到他上樓,我以為他跟你在一起。”
夏輕眠默了默沒說話。
“不過剛才牧丞聯系到他,他沒事,現在應該也去了休息室。”
“嗯。”夏輕眠挽住她胳膊,“都沒事就好,我們現過去吧,外面太冷了。”
休息室在酒店一樓。大堂里工作人員在進進出出,有些沒受到波及的樓層已經解除隱患,客人可以陸陸續續回房間。
林竹音不動聲色地看了看夏輕眠的側臉。這一路上她十分沉默,眼里也沒什么情緒,讓人猜不透在想什么。
到了休息室門前,林竹音幾不可察的嘆了口氣,伸手輕輕推開房門。
這個二十七歲的生日當真是過得相當精彩,作為壽星的她大概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折騰了一天,每個人都十分疲倦。幾個男人歪歪斜斜的倚著沙發假寐,疲倦到甚至沒發現有人走進來。
角落里響起了悉悉索索的聲音,接著忽然傳來“哎呦”一聲。
薛映朵軟乎乎地說了句“哥你起身倒是說一聲啊,害得我差點摔倒。”
其他人紛紛被吵醒,不明所以的以眼神詢問發生了什么事。夏輕眠轉頭看過去,片刻后,眼皮不受控制的輕輕跳了一下。
許謹修坐在會客沙發上,清冷的目光落過來,平靜得像被冰封的湖面。薛映朵一臉虛弱,整個人緊緊靠著他,身上披的,正是剛才被許謹修拿回去的那件外套。
作者有話要說許狗讓你不管小眠,以后不止后院起火,還有火葬場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