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蘇徹就走了,夏輕眠自己去送他,一路神色恬靜。在安檢口分別,她眼里有不舍,也只是平靜地沖他揮手,目送他走進去。
直到再也看不見,她轉過身淚如雨下。
蘇徹出國后夏輕眠選擇了辭去研究所的工作,獨自開了一間花店。
夏沁雪身體不太好離不開人,她也過膩了到處漂泊的生活。自己開店工作時間彈性,關鍵是很安逸。
林竹音對此甚是欣慰“早就應該這樣,以前我想找你的時候連續幾個月都找不見人。現在想你了隨時都能過來看看。”
“你現在還是別到處亂跑了,等我有時間去看你好了。”
這兩年林竹音跟牧丞結了婚,現在又有了寶寶。距離預產期沒幾天了,她還到處亂跑,夏輕眠看著都擔心。
“哎呀怕什么,真要生了直接拉去醫院就是了。”
“”這心態真是沒誰了。
晚上林竹音跟夏輕眠回家蹭了一頓飯,然后牧丞過來接人。如今他成了二十四孝老公,對林竹音千依百順。
“好好照顧她。”
牧丞道“知道了,回吧。”
目送他們的車走遠,夏輕眠站在路邊吹了會晚風,幽幽轉身往回走。
七月份,已經進入夏季。她抬頭看看圓圓的月亮,心里想的是她的小太陽什么時候能回到身邊。
這天夏輕眠剛完成一個婚車的訂單,放松喝口水的工夫電話響了。
越洋電話,她心頭猛地一跳。
“寶寶,干嘛呢”
“剛忙完在休息。”
蘇徹嗯了一聲,輕聲問“晚上能不能去我那里一趟,有個證件需要掃描給我發過來。”
夏輕眠挑挑眉梢,“行倒是行,有什么好處嗎”
“當然有。不過要等你去了再給。”
這兩年他們幾乎每天都會電話聯系。最初那一段時間彼此想得緊,都數著日子過。可最近蘇徹不再提起要回來,夏輕眠也就忍著不去問。
她想著終有一天要回來的,總問會給他造成負擔。
“行吧。”
窗外陽光正好,她站在花架旁聽他娓娓道來那邊的生活。彼端已經是深夜,蘇徹的聲音漸漸透出困倦。
夏輕眠有些心疼,“你睡覺,改天有時間再聊。”
“嗯。”他打了個哈欠,忽然告訴她,“差點忘了還有件事要和你說。這邊有點事還沒辦完,短時間內應該回不去了。”
心里陡然一緊。她脫口而出想問還要辦什么事,忍了忍最終只是嗯了一聲,提醒“好好照顧自己。”
蘇徹心滿意足地彎起嘴角“你也是。”
這通電話讓夏輕眠多了幾分失落。也無數次思考當初自己腦子是不是進了水,怎么就輕而易舉將他往外趕。
晚上心不在焉地去了蘇徹的住處,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心情更不好了。她吸了吸鼻子,按照交代拍好證件發過去。
安靜的客廳忽然傳來一聲輕響,像是手機鈴聲。她心頭一跳,想要回頭,卻被人從身后緊緊抱住。
鼻息間是熟悉的味道。男性健碩的胸膛將她圍住,強烈的心跳聲幾乎要震碎耳膜。
夏輕眠眼眶陡熱,緩慢地轉過頭,看見了那張日思夜想的臉龐。
蘇徹紅著眼眸在她唇上落下一吻,聲音嘶啞難辨,“寶貝,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