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自己什么時候多了個弟妹這件事,直到上車了季臨希還在好奇,恨不得立刻見識一下是何方神圣能收了蘇徹這朵高嶺之花。
“小姨和姨夫知道了嗎”
蘇徹瞥他一眼,“今天在一起剛第二天。”
這是還沒來得及說。
自己竟然是第一個知道的。季臨希忽然心里平衡,扶著方向盤賊笑,“今天這頓飯你請吧,去唐園兒吃。”
唐園是申城數得著的高檔飯店,一頓飯下來至少要破五位數。
“行啊,我請。”連一秒鐘猶豫都不帶。
季臨希叫得歡,可等到動真格的就不忍心了。自家人坑自家人,他還沒傻到那個份兒上,方向盤一打,去了他們經常光顧的海鮮樓。
蘇徹在副駕睡得迷迷糊糊,睜眼看清外面的地方,嘶啞的聲音里帶了點笑,“別告訴我你迷路了。”
“唐園下次再說。”季臨希解開安全帶,似笑非笑,“怎么也得等看過人了再決定要不要砸你。”
“什么意思”
“看著靠譜就砸你頓狠的,要不是那么回事兒,你還是花錢出去散心吧。”
蘇徹從鼻腔哼出個音兒,嗆他,“那你等滿漢全席吧。”
季臨希挑挑眉梢,“這么有信心”
這是句廢話,自然沒得到回應。只換回砰的關門聲。
“臭小子。”
笑著嘟囔一句,他跟著下了車,酒店前蘇徹正跟兩個人在說話。
司徒野抬手打招呼,“希哥。”
司徒橙笑了笑,“季大哥,好巧。”
季臨希笑著點頭,“好久沒見了,要不要一起吃”
四人挑了個包間,點完菜坐在那閑聊。
司徒野調侃,“這家伙終于陰轉晴了。”
季臨希接話,“他這段時間挺好的啊。”
“那是你不知道在度假別墅里。那女的走了之后這家伙像一個霜打的茄子。我們在玩,他一個人關在工作室干活,掃興得要命。”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
季臨希饒有興致地問“哪個女的”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司徒橙翻了個白眼,狠狠踩了她哥一腳。
“嘶你踩我干嘛”
“你能不能別跟個行走的喇叭一樣叨逼叨”
司徒野以為司徒橙不想聽,再說下去無疑是往她傷口上撒鹽。
“好好好不說了。希哥你自個兒問蘇立冬。”
蘇徹不咸不淡,“有什么好問的”
季臨希笑,“不問了,吃飯。”
反正早晚總會見到。
吃完飯司徒橙提議去玩劇本殺,蘇徹興致缺缺,“下次吧。”
司徒野不廢話,拉著妹妹撤退,“那行,我們先走了。”
回程依舊是季臨希開車。蘇徹也會,大多時候懶得開。
車里暖氣舒適,玻璃窗蒙上一層白霧。季臨希打開除霧,隨口問“回住處還是你爸媽那”
“哪來的回哪。”
“你有時間也回去看看嘛,小姨嘴上不說,其實想讓你經常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