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區熱鬧喧囂,游人成群,聚在一起拍照購物。蘇徹始終牽緊夏輕眠的手,防止被人群沖散。
一路走走看看,夏輕眠買了一頂碩大的草帽,蘇徹垂眸看了看,留下一句“等等”便跑向街邊。
夏輕眠扶著單車站在街頭,耐心等他回來。不久一只手摟住她的腰,身后貼上炙熱的軀體。她嚇了一跳,轉頭便看見一支嬌艷欲滴的紅玫瑰。花瓣上的水珠被陽光照得晶瑩剔透。
她表情一松,失笑,“你去買了這個”
“給你的帽子做裝飾。”他就這樣摟著她,將花別在草帽上。
“好看嗎”她戴在頭上。
“很漂亮。”他滿意的彎起嘴角,隨手將原來的遮陽帽掛在車把上。
“好渴。”今天的太陽實在太大了。
蘇徹看看四周,“我去買點喝的。”
停好車,他去前面的飲品店要了一個大椰子。他不知說了什么,老板笑瞇瞇的插上兩根吸管,跟他滴里嘟嚕說了幾句。
夏輕眠站在遮陽傘下,看他捧著椰子回來。陽光下,那身小麥色肌膚分外惹眼。
“你會說當地話”她問。
“不會說,能聽懂。”
“那你和老板剛才在說什么”
蘇徹似真似假到“他說一個椰子太少,讓我買兩個。”
夏輕眠好奇,“你怎么回答的”
“我說,那邊站著的美女很粘人,就喜歡跟我喝一個。”
夏輕眠看著他眉梢眼角的笑意,伸手推他,“你少誣陷我。”
蘇徹握住她的手,十指緊扣,“我說錯了,是我想跟你一起喝。”
夏輕眠不理他,低頭咬住綠色吸管。蘇徹往前邁了一步,低頭含住另一根吸管,額頭與她相抵。
地面上一雙人影相貼。清風幽幽,拂過他們唇邊的笑意。
喝完椰汁,他們去了附近的古城。狹窄的街道都是古玩店,真假古董擺在絲綢上混著賣。
夏輕眠從銀飾品店子里配好了耳釘的堵頭,出來時蘇徹正端詳著一只明代的和田玉墜子。
老板說了一串方言,估計是介紹背景順便要價。
她走過去低聲問“他要多少錢”
蘇徹在她耳邊說,“兩萬八。”
“讓我看看。”夏輕眠從他手里拿過墜子,仔細端詳片刻,告訴他,“給他兩百,不能再多了。”
蘇徹好笑的瞥她一眼,直接對老板說,“一百八。”
老板臉色頓時黑了下去。嘰里咕嚕說了一堆,蘇徹沒接話,放下墜子牽著夏輕眠就走。
走出兩米遠,老板痛心疾首的追上來,“好啦好啦,賣給你們。小情侶年紀輕輕下手這么狠,出去可不敢說我這個價給你們的啊”
夏輕眠忍笑接過盒子。心想她狠,蘇徹比她更狠。
“我怎么覺得你一百八也給多了”
蘇徹好笑的刮她鼻子,“給人留條活路吧。”
也許是心情好,走了一天也不覺得累。傍晚夕陽西沉,身后的音樂噴泉色彩斑斕,兩人坐在街邊的長椅上研究晚上吃什么。
夏輕眠盯著各式各樣的招牌看了半天,依舊沒有決定。蘇徹被她苦惱的樣子逗笑,將她從椅子上拉起來。
“走吧,回海邊。”
“不吃飯了”
“回去吃海鮮。”
于是他們騎上車,原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