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了個國外電影,破案片略帶黑色幽默。兩人中間隔了半米遠,夏輕眠坐在木椅上,蘇徹坐在床沿,身子隨性地靠在窗邊。
室內燈光昏暗,只有影片的聲音。兩個小時后電影結束,四周徹底安靜下來。
夏輕眠動了動酸痛的脖頸,轉頭問他,“他們還沒回來嗎”
蘇徹以手撐頭,懶懶的嗯了一聲,“我問問。”
他起身出去,夏輕眠也跟著起身想去洗手間。沒料到他忽然轉身,堅硬的肩膀不偏不倚撞到她鼻梁。
夏輕眠悶哼一聲,低頭捂住鼻子,鼻頭控制不住的發酸。
“我看看。”蘇徹抬起她下巴,傾身仔細查看,眉頭皺得打了個死結。
“不疼,就是有點酸。”
確定沒事后,蘇徹放開她。手指十分自然的擦掉她眼角掛著的淚花。
“下回看著點路。”
“我怎么知道你忽然不走了。”夏輕眠囊里囊氣,“要怪就怪你肩膀硬。”
說完,空氣有幾秒的凝滯。電光火石之間似曾相識的畫面竄進腦海。
蘇徹挑挑眉梢,似笑非笑,“想起來了”
夏輕眠欲蓋彌彰地推推他,“沒有。你快去打電話吧”
說完越過他去了洗手間。裝沒聽到身后那一聲若有似無的輕笑。
關上門,夏輕眠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不自覺的抿了抿嘴唇。
原來那天她真的非禮了他第一次喝醉就做了如此荒謬的事。
她臉頰隱隱發熱。
突兀的手機鈴聲打斷思緒。夏輕眠回過神,解鎖屏幕后看見某a推送了一條信息
強強聯合許家少東疑似和周家千金喜結連理
她五味雜陳地看著消息,腦海中回想起退婚以來宋涵芝說過的話。
從客氣的告訴她許家永遠是她在申城第二個家,到提醒她放過許謹修不要再回頭。
一次一個態度,兩極的轉變甚至不需要過渡。冠冕堂堂的話下都是私心罷了。
真真夠諷刺。
收好手機,夏輕眠擰開水龍頭洗了把臉,打開門走出去。
此時蘇徹剛結束跟司徒野的通話。
那家伙氣喘吁吁,幾句話說得斷斷續續。說想找刺激和女朋友露營,帳篷已經支好了。
掛斷電話前還賤兮兮的扔下一句“舒服的房車留給你了,別浪費哈”
“聯系上他們了嗎”夏輕眠沖著他背影問。
蘇徹轉過身,“司徒野帶女朋友露營去了,說晚上不回來了。”
他目光落在她身上,握著手機淡淡說。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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