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說”韓成韶探著腦袋,急切地問著。
奚榕剛要回答,可手機卻突然震了起來,上面顯示的是一竄亂碼。
奚榕對韓成韶做了個“噓”的手勢,他點點頭,乖乖閉上了嘴。
果不其然,接起電話后,是奚睿的聲音,他也不直接在電話里說任何話,而是要奚榕來和他碰面。
“我醫院里有事要忙,等忙好了再跟你定時間。”
說完這最后一句話后,奚榕放下手機,他闔上眸,深深地吸了口氣。
“榕哥,你不是急著想要救出蕭小姐嗎”韓成韶也覺得很奇怪,明明這么焦急,卻還在電話里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一會蕭婷的母親會去對騰宵提要求,蕭婷現在的安全和生活不會有什么問題。”在這方面,他心里的石頭算是暫時落了地,“這件事涉嫌的人很多,警方也沒這么快找到具體位置,我要做的,是拖延時間,一網打盡。”
“原來如此。”韓成韶恍然大悟地點點頭,“你準備什么時候見你哥”
“忍一下,忍到明天下午吧。”奚榕疲憊地看了他一眼,“不出意外,我和奚柔可能也要演一出戲。”
當日深夜,金錢來就被接去了騰家,在偏廳和騰宵進行了秘密談話。
不知道他們談了什么,金錢來出來后大發雷霆,和騰冬俊兩個人在眾目睽睽之下吵了一架,管家和其他傭人都在旁邊聽著,卻也不敢多言。
金錢來走后,管家也默默進了偏廳,騰冬俊一臉慍怒地坐在原地。
大概過了十多分鐘,騰宵和管家都走了出來,騰冬俊抬起頭,瞪著騰宵。
“你對我姐說了什么”他咬牙質問著,“我姐進去前好好的,怎么出來就這樣了”
“孩子,別傻了。”騰宵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笑意,“你們本來就不是一條路上的人,她怎么可能真心把你當弟弟”
“不可能”
“你要不是騰家的有錢少爺,你看她還會不會搭理你”騰宵打斷了他,“別傻了,離那家子刁民遠一點,過好自己日子就行。”
說罷,騰宵帶著管家一起走了。
騰冬俊頹喪地低著頭,兩側微卷的發絲垂了下去,擋住了他的雙眼。
而他的目光,卻悄然地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直到確認他們都已離開,他起身走進了偏廳,路過書桌時似是隨手在筆架里動了一下,爾后迅速塞進口袋中,走向了回房間的方向。
一到房間,他第一時間打開電腦,將錄音的內容都導了出來。
騰宵和金錢來的對話他都聽了,連他都覺得不可思議,騰宵居然如此狠心,連親生女兒都想要一心置她于死地。
不過,金錢來的說法倒也可信度很高,據他所知,她確實因為這段童年經歷,有段時間得過輕度的抑郁癥,只是在遇到蕭元康后,她得到了無微不至的愛,現在已經好轉了。
直到對話結束,騰冬俊都沒緩過來。
在經過了兩分多鐘的沉默后,騰冬俊剛想截取,卻突然聽見了管家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