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奚榕開車之余,抽空對她挑了挑眉,“嫌我昨天不夠厲害”
“不不敢”蕭婷揉了揉這又酸又發軟的腿,不禁打了個寒顫,“我就想說,你蠻變態的。”
奚榕不明所以“我怎么了”
“你包里隨身帶那個,我忍了。”她狐疑地看著他,“你隨身戴眼罩是怎么回事”
奚榕“”
他默了片刻,然后“噗嗤”一聲給笑了出來,一開始他還收著笑,后來干脆越笑越大聲。
“你笑什么”蕭婷瞪著他。
“我經常要值班,有時候要和別的醫生輪流休息,這眼罩是我在醫院戴著的。”奚榕伸手在她太陽穴上輕點了一下,“小腦瓜子在想些什么呢”
“呃”
原來是這樣啊。
蕭婷尷尬了。
然后奚榕還壞笑著補一句“好像,你還很喜歡。”
“閉嘴”要不是他在開車,不然她直接一拳揍上去。
得逞后的奚榕笑得更是春風得意,一整條路上心情都很好,連放著的音樂都是輕快風格的。
到了冬季戀歌婚慶介紹所時,奚榕停車后,第一時間就下了車,然后繞到了副駕駛的門側,幫她開了車門。
蕭婷松了安全帶后就大喇喇地下了車,然后
“哎喲”
腿一軟,她整個人直直地向地面跪了過去。
但奚榕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她,蕭婷一緊張,雙手勾住了奚榕的脖子,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我就知道會這樣”幾個大字。
“要和夫君行這么大的禮嗎”奚榕用只有兩個人聽得見的聲音說著,“沒必要,真的沒必要。”
“奚榕”蕭婷咬牙切齒地念著他的名字,然后一腳踩了上去,還狠狠地碾了兩下。
奚榕今天穿的是潔凈的白鞋,一向潔癖的他把每雙鞋都保養得始終如新,但這會留下了個深刻突兀的鞋印,倒也不以為然。
“好了,去找你unce吧。”奚榕不逗她了,幫她理了理蓬亂的發絲。
“那我去咯。”蕭婷對他揮揮手,“你上班吧,我在花店等你。”
奚榕湊近她的耳畔“也可以是酒店。”
“喂”
另一腳還沒踩上去,奚榕就調皮地往后一躍,灰溜溜地上了車。
真是的這戀愛談久了才發現這貨是越來越不要臉,還常常跟個小朋友一樣幼稚。
以前的男神,現在的男神經
蕭婷沒好氣地轉過頭往室內走去,她也很想雄赳赳氣昂昂、大步凌然地沖進辦公室,但是她實在腿軟得沒力氣了。
打開門后,她有氣無力地走了進去“unce,我來了。”
騰冬俊一看她那樣子,瞬間秒懂。
然后,他脫口而出一句“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