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冬俊越過他,剛要上前開門,卻被身后一聲喝下給制止了。
“騰冬俊,你干什么”
他收回手,同時,車內一身冷汗的奚睿也舒了口氣。
騰冬俊回過身后,對迎面走來的男人微微頷首“爸。”
“爸平時什么教你的”騰宵落定步子后一臉慍怒地瞪著他,“當自己還是幾歲小孩了在這種場合都不分輕重”
騰冬俊只是淡淡地看著他,不再說話。
騰宵對司機囑咐了一句“和老總打聲招呼。”隨后對騰冬俊沒好氣地怒道,“跟我走”
騰冬俊別無他法,乖乖地跟著上了他的車。
一上車后,騰宵就開始說個沒停。
“你最近怎么回事嫌日子過得太安分了,非要給我整點事出來”
“好端端地進個家也能撞別人的車,萬一在大馬路上,你也準備這么恍惚”
“你知不知道自己今天的行為有多任性我改天還得再去給人老總賠不是,就因為你在胡鬧”
“以前還挺乖巧,我看你就是跟那個奚三少混太久,也變得開始會鬧騰了。”
騰冬俊闔眸不語,一路上只聽他不停地嘮叨,好在沒幾分鐘就下車了。
在睜眼的一剎那,他的淺瞳覆著一層罕見的陰翳。
對蕭婷來說,有個問題困擾她很多天了,偏偏這個問題,還是不好意思跟男朋友去聊的。
導致這段時間的她,每天都過得魂不守舍的,簡直肉眼可見地陷入了苦惱中。
終于,這天在休息室午休的時候,趙裳嘉忍不住問她了。
“婷姐,你和奚醫生在一起有段時間了吧。”她試探性地問道,“難道,進入磨合期了”
“啊”蕭婷眨眨眼,“怎么算磨合期”
“就是雙方之間的矛盾和缺點逐漸浮現,但只要度過去了,就能讓感情更好。”趙裳嘉跟她解釋著。
“那倒不是”蕭婷苦惱地搖搖頭,“只是我最近發現,我心思不太干凈,甚至有點變態。”
“哦”趙裳嘉來了興趣,“怎么個不干凈法”
“就比如說吧”盡管這里隔音設施很好,但蕭婷還是心虛地壓低聲音,怕被外面的員工聽見,“奚榕他特別要親親,而且吻技還特別高,每次吻的時間還特別長。”
“喲嚯。”趙裳嘉不自覺地豎起大拇指,“有意思,繼續說。”
“然后我有種很矛盾的心理,每一次他要抓我過去親的時候,我都會覺得”蕭婷想想該怎么解釋,“有點大難臨頭的驚恐感,又有點打心底里的興奮。”
趙裳嘉“噗嗤”一聲笑了。
接收到了蕭婷的死亡凝視后,她馬上逼自己正經下來“沒事沒事,你繼續說。”
“然后那天,奚榕他衣服沒正兒八經穿好,我正好那角度我發誓我不是故意要去看,但就是看到了點肉。”她越說越覺得羞恥,臉都快要埋下去了,“明明就是肉嘛,誰沒有呢但我那會就好像仔細點看看,我還特別的想把他衣服給扒開來看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