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奚榕和蕭婷在昨天就說明了情況,因此他一下班就去接了蕭婷,兩個人一同去了冬季戀歌婚慶介紹所。
辦公室里,奚榕將現煮完的咖啡倒了出來,柔聲對身邊的小姑娘說道“這次的咖啡豆用得好,煮出來更香,你嘗嘗。”
他知道他家小姑娘愛吃甜食,不喜歡喝苦的,還特地在里面加了三分之一的純奶和一塊方糖。
蕭婷喝了兩口,瞬間重重地點了兩下頭“嗯嗯,好喝”
她的唇上方還殘留著奶咖漬,看起來迷迷糊糊的,又有點性感
奚榕壓下了這奇怪的想法,取出張紙巾幫她輕輕擦拭掉了。
騰冬俊看著他們,牙又要酸了“奚榕,你差不多得了。”
“干嘛”奚榕很硬氣地回答,“這豆子還是我給你買的。”
“我說的是,你行為差不多得了。”騰冬俊感覺要青筋暴跳了。
奚榕依舊不以為然地表示“那你也去談戀愛。”
騰冬俊“”
氣死了
他拿起了面前的咖啡,仰頭猛灌兩大口,然后
“咳咳”
媽的,香是真的香,苦也是真他媽苦
奚榕看著他那窘迫的樣子,把手里剩下的半瓶奶擰上后扔了過去。
“誰要你的東西了”騰冬俊說歸這么說,但接過后還是擰開來把它一口氣都干了。
“行了。”騰冬俊緩過氣后,輕咳兩聲,“差不多該聊正事了,誰先說”
奚榕正了正色“我先吧。”
于是,奚榕大致把他們離開游樂園后發現被跟的事情大致都說了一遍。
說完后,三人陷入了片刻的沉默。
“所以。”騰冬俊撫著下巴,“你覺得那個人是故意被你發現,然后把事情嫁禍到奚睿頭上”
“是。”奚榕點頭。
“萬一”蕭婷困惑地眨眨眼,“會不會真的就是你大哥做的呢畢竟你也說過,他一直在針對你,和你也有原則上的矛盾。”
“確實,奚睿干得出這件事,但這一次,還真不是他。”奚榕分析著,“那個跟蹤我們的人,暴露目標太明顯,明明有僻靜且轉折多的小道可以逃跑,卻偏偏往那一大塊游園區溜,而我在質問他的過程中,他承認得很快,并且像是有意讓我知道一樣,所以,我在言語上也試探過幾次。”
聽到這,騰冬俊態度也嚴肅了起來“那個人長什么樣大致講一下特征。”
“就是一個很普通的樣子,沒什么特色。”奚榕回憶了一下,“年齡三十至四十,個子最多一米七出頭,身材勻稱,膚色偏黑,單眼皮,戴無框眼鏡。”
“是不是大背頭”騰冬俊問。
“他戴了帽子,看不出。”
“那”騰冬俊眉宇蹙了起來,“記不記得他昨天穿的衣服”
“全身黑色,褲子就是衛褲,沒看清牌子”奚榕細細思索,“衣服是牌的經典款衛衣。”
話音落下后,騰冬俊感覺額頭的筋抽搐了起來。
“怎么說”奚榕看出了他神情中的不對勁。
騰冬俊取下了藍光眼鏡,煩躁地揉了揉眉心后,又吸了口電子煙。
“我沒辦法時刻陪在蕭婷身邊。”騰冬俊吐出煙霧后,眼神疲憊地看向奚榕,“所以,保護她的事就交給你了。”
“unce,到底怎么回事啊”蕭婷也被他說得緊張了,“你別嚇我啊。”
騰冬俊似乎不想面對,但還是說出了口“那個人,可能是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