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夢中的奚柔好像感應到了,她緊蹙的眉毛終于平靜了下來,只是那只小手還是緊緊地拽著他不放。
她的床很大,旁邊還有一塊空間,足夠再睡一個人,但韓成韶還是輕輕地把床尾的椅子拖了過來。
那晚,他坐在椅子上睡了一整夜,只有腦袋和右手的胳膊沾在了床上。
而胳膊的盡頭,是奚柔不知不覺握了一整夜的手。
直到第二天醒來的奚柔才發現了眼前的這一幕,而韓成韶也成功地因為這不合格的睡姿,閃著腰了。
“啊”他仰頭一吼,然后扶著書桌,顫顫巍巍地離奚柔一米的距離,“柔姐,別揉了,越揉越痛了”
“有有嗎”奚柔懵逼地看著自己的手,尋思著自己力氣真有這么大嗎
不過也不是沒可能,畢竟奚榕每次挨完打都在喊疼。
“好啦,我沒事。”韓成韶一手捂著腰,對她扯出一抹笑容,“不用擔心我了。”
“你真的是”奚柔沒好氣地白他一眼,“直接躺床上來睡不就好了”
“這樣不好。”韓成韶很純真地眨眨眼,“我們才剛開始,我不能占你便宜。”
他要尊重她,除非她愿意,否則他絕不強迫她做任何事。
奚柔“”
她一口老血要吐出來了。
媽的,整得好像他是個單純可愛的小白兔,自己是個急著把他吃干抹凈的大灰狼
奚柔一氣,上去一手摁著他的頭,踮起腳就對著他的臉上親了一下。
盡管速度十分快,但韓成韶還是驚訝得瞪大了眼睛,仿佛覺得自己在做夢。
“我告訴你”奚柔雙手叉腰,一臉正氣地仰頭看著他,“你跟我現在是合法男女朋友,任何親密動作都可以做,別他娘的在那給我扭扭捏捏的”
她那兇巴巴的樣子,在韓成韶眼里看起來,特別可愛。
“我知道了。”韓成韶淺淺一笑,任何趁她不注意,俯身向前,在她嘴唇上親了一下。
奚柔驀地睜大眼睛。
盡管是蜻蜓點水的一下,可她的初吻就這樣糊里糊涂地葬送了。
“你害羞了嗎”韓成韶歪頭看著她,輕笑出聲。
“沒有害羞個屁”奚柔氣得跺腳,臉還是不禁紅了起來。
“好了,不逗你了。”韓成韶摸了摸她的頭,寵溺地笑道,“公司里還有點事要處理,我午飯可能陪不了你吃了。”
“好啊。”奚柔爽朗地回答,“我待會也要趕一趟公司,你腰不好,我正好送你。”
“可以呀。”韓成韶牽住了她的手,“走吧,柔姐。”
“嗯”奚柔又佯怒地瞪著他,“你叫我什么”
韓成韶怔了片刻,反應過來后,甜甜地笑了,語氣都輕快了起來“走吧,女朋友。”
就這樣,剛確認關系的他們牽著手走出了房門,連下樓的時候也非得在樓道里黏一起走著,完全不顧傭人的眼神。
直到下了樓,正廳里候著的奚林一轉過了頭,視線從他們的臉上,一直往下移,挪到了他們十指相扣的手上以及韓成韶扶著腰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