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成韶雖然不懂她在說什么,可卻焦急得手足無措,他迅速抽了兩張紙巾,遞向了她“你快擦一下”
而下一秒,奚柔傾身向前,緊緊地抱住了他。
韓成韶的手僵在半空中,腦子當機了,連呼吸都徹底凝滯住了。
然后,不知不覺間,感覺肩膀濕了一大片。
“嗚嗚嗚”奚柔埋在他的肩膀,哭得泣不成聲。
不知道她到底壓抑多久了,居然哭得收都收不住。
然而韓成韶還是驚恐萬分,腦子里還不斷在思考,自己到底說錯了哪句話該從哪一塊開始道歉
“韓成韶”抱著他哭到一半的奚柔突然吼了一聲。
“誒”韓成韶肩膀一抽,脫口而出。“對不起我錯了你不要難過了你告訴我剛剛說錯了什么好不”
“你錯個屁啊你”奚柔又一聲吼打斷了他,這近在咫尺的距離,震得他耳膜都顫了,“老娘動作都做出來了你給點回應啊”
“啊”韓成韶持續懵逼中。
“抱我啊”奚柔急得都跺腳了,“你手壞掉啦”
“哦哦哦”韓成韶兩只手肉眼可見地抖了一下,然后趕緊回抱住了她。
他怎么可能不想好好抱住她這兩年來,他做夢都盼著這一幕啊。
只是,奚柔無論對自己多好,都會刻意和他保持距離,而他也害怕引起反感,一直以來,將不和她有太多肢體接觸作為了習慣。
可這也是第一次,他感覺那個威嚴四射的柔姐,如此脆弱。
像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孩一樣,埋在自己的胸膛,好像把這些年忍著的淚水都給發泄出來了。
而他也終于敢伸出手,指尖滑過她順滑的發絲。在她的后腦勺一下又一下地輕撫著。
哭完以后的奚柔,覺得怪丟臉的。
回憶起臨走前的呂曼時,她還只是沒忍住掉了一些眼淚。
但聽了韓成韶的那些表白了,她特喵的居然痛哭流涕了
這合理嗎
一想到這個,她忍不住把頭埋在了抱枕里,覺得沒臉見人了。
“柔姐。”那絲甜軟的男聲幽幽傳了過來,“把它喝了吧。”
奚柔緩緩抬起了頭,她的白瓷杯遞到了面前。
才發現是自己前面沖的牛奶還沒來得及喝,經過這么長時間過去,已經放得涼掉了。
原來他是給自己去熱牛奶了。
他總是這樣,很體貼,也很注重細節,明明是這么小的事,奚柔卻覺得特別暖心。
“謝謝。”奚柔接過牛奶,埋頭喝了起來。
“沒事。”韓成韶在她旁邊坐下了。
奚柔捧著牛奶,眼神偷偷往他的方向瞥了一下,發現他的耳根子紅得不行。
經過完剛剛這么一出,兩人之間的氛圍都有點尷尬,一向黏人的小家伙都開始安靜了。
過了會,奚柔出聲對他喚了聲“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