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柔的這句話,似乎他早就料到了。
他并不意外,而是平淡地問道“你需要我做什么”
“其實我以前也想過,要不要和你竄通一下。”奚柔坐久了,站起來在房間里緩緩地踱了幾步,“讓你假裝肯接手這個位置,等到爸百年之后,你再轉交給我。”
“就算我愿意。”奚榕回答,“那些在爸身邊最衷心的一幫叔叔也不可能讓你這么容易得手,他們會使盡千方百計把你拉下來,雖然可能搞不過你,但概率并不大。”
“說得對,我也是考慮到了這一點。”奚柔和他一拍即合,“所以,唯一能一勞永逸的方法,就是讓我爸親自把位置給我,無論他心里愿不愿意。”
奚榕挑眉“你不會是要我幫你一起造反逼宮吧”
“我去你媽的”奚柔又一腳踹了過去。
真的是,永遠正經不過三句,就非得逼她罵人。
奚榕也不跟她開玩笑了,收斂起了笑容“既然如此,也就是要我和你一起對付奚睿,抓他把柄,讓爸最后忍無可忍。”
“聰明”奚柔很欣慰地拍拍他的腦袋。
“撒開。”他嫌棄地推開了奚柔的手。
“得了,這些也都是后話了。”奚柔放輕松了下來,看著弟弟如今的樣子,心里舒坦了不少,“不過說真的,自從你喜歡了那個榴蓮姑娘后,你的變化真的挺大的。”
“有嗎”奚榕本人并沒感覺到。
“有。”奚柔鄭重其事地拍拍他的肩膀,“總之祝你成功,你也是該好好談個戀愛了。”
奚榕有些不自然地說道“這么晚了,你好回房間了。”
“媽的,過河拆橋”奚柔暴躁地推了他一下,“帶的東西全扔你桌上了,再見”
她氣得轉身就步伐踏得很重,三步并兩步地往外走。
奚榕對著她的背影說了聲“謝了啊。”
然后就是無情的一聲“砰”。
奚榕“”
就他姐這個惹不起的脾氣,也只有韓成韶能受得了她。
他把桌上那個袋子拿了過來,將里面的東西一一拿出后,又從旁邊拿出了一個小盒子。
在進行了短暫的思考后,他嘴角浮現起了笑意。
翌日,在距離約定吃飯的時間還不到三小時,騰冬俊就已經開始催她了。
“我知道了,unce。”蕭婷昨晚做t弄太晚了,這會窩在被窩里,還有點犯困,“等過兩個小時我起床。”
“你丫的”騰冬俊那語氣格外急切,“你打車過來都得40多分鐘,趕不及的好吧。”
“怎么趕不及啦”蕭婷覺得很莫名,“我來見unce你,不都是洗把臉套件衣服就出門的吧。”
“話是這么說,但是”騰冬俊嘆了口氣,“你今天給我正規點。”
“啊”蕭婷聽不懂了,“我之前有不正規嗎”
“也不是反正,我對你要求也不高。”騰冬俊苦口婆心地說著,“你反正別穿褲子”
“咦”蕭婷一聲驚呼,“unce,你怎么可以這么耍流氓”
騰冬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