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嚇得一哆嗦,僵在了門口,都不敢回一下頭“我我忘了是我不對,但你別這樣。”
“沒有呀。”奚柔掐著嗓子,“沒關系,姐姐真的不怪你的,你回頭看看姐姐。”
奚榕一步已經跨出去了,準備好逃外面夜不歸宿了,而此時
“你他媽的再敢跨出去第二步試試信不信老娘打斷你狗腿”
奚榕果斷收回腳,一下子覺得心里舒服多了。
奚柔在后面還在嘀咕著“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非得讓我”
而正在奚榕回頭的那一刻,奚柔一下子頓住了,神情也變得緊張了起來“你你臉怎么了”
燈光下,他右邊的臉顯然紅腫著,顯得兩邊臉有點不對稱。
“先不用管這個。”奚榕越過她走了進去,“我拿個冰袋。”
“哦那我去給你拿毛巾。”奚柔也三步并兩步地跑進了洗手間,把他的毛巾給取了出來。
她一遞給他,奚榕就很焦急地拿了過去,動作麻利地包裹好后就敷上了自己的右臉。
一向還挺了解他的奚柔看出了端倪,好整以暇地看著他“怎么明天有重要場合”
“很重要。”他眼皮微掀,“要約會。”
這點倒是超出奚柔的意料之外。
她一直以為她這心高氣傲的傻弟弟是個即便有喜歡的人也不會承認的人,卻沒想到,他能這么坦誠。
“看來。”奚柔舒心一笑,“這次的這個是榴蓮姑娘,你是來真的了”
“說得好像我有對誰沒來過真的一樣。”他白了她一眼。
“這可不好說。”奚柔看他敷著的半張臉,不禁問道,“你這臉是被小姑娘打的”
“”奚榕對她無語至極,“假如我哪天風評被害,那你奚柔一定功不可沒。”
“那我可真牛逼啊。”奚柔嗤笑了一聲,從他桌上取過一瓶礦泉水,擰開就喝了。
她知道奚榕今天一定是碰到了什么事,但這孩子自小就太要強了,很多事都寧愿自己爛死在肚子里,也不愿意承認一句自己生活的不如意。
也正是他這種太過倔強的性格,才導致了年幼時的他,差點沒了命。
若不是碰到她
兩個人各懷心事地坐在房間里,屋內沉寂了那么一會。
突然,奚榕的聲音緩緩響起。
“看來你今天也遇上了煩心事。”
奚柔詫異地看向他“你怎么知道”但轉念一想,也覺得不足為奇,“得了,差點又忘了你是心理醫生。”
“正好,我心情也不好。”奚榕挑挑眉,“坦白局,怎么樣”
奚柔一驚,怎么也想不到這小子居然會主動愿意和自己談心。
“來啊”她干脆地答應了,“誰先”
奚榕當即回答“你年紀大,你先。”
奚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