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自己在想什么
“柔姐。”韓成韶遞禮物的手還伸在外面,但神情有些擔憂,“你的臉怎么一下子這么紅要開窗嗎”
“不用不用,我最近火氣大。”她尷尬地掩飾了過去,把他的禮物盒接了過來。
打開后,里面是一只發夾。
雖然小巧,卻是通過重工打造的,尤其是上面的碎鉆顆顆分明,璀璨奪目,任誰看了都很喜歡。
它是蝴蝶結的造型輪廓,很別致,卻也帶了幾分可愛。
明明是這么正常的禮物,可奚柔一想到自己剛剛的想法,又一度覺得無比羞恥。
“你有時候披著頭發的時候,可以把它別在旁邊,我看有很多女孩子會這么戴。”韓成韶抿嘴一笑,“我覺得你戴上一定會很好看。”
“我試試看。”奚柔對著車前鏡,迫不及待地將一頭高馬尾散下,瞬間看起來溫柔了不少。
她把發夾別在耳側,那看似簡單的點綴,卻顯得整個人變得耀眼無比。
“好看。”韓成韶的眼睛都放光了。
“是啊,很漂亮。”奚柔釋然地笑了,只是片刻后,又突然想到了什么,“但這蝴蝶結的造型,我這把年紀戴了合適嗎”
“當然合適。”韓成韶十分肯定地告訴她,“哪怕七老八十了都可以,柔姐在我這永遠是少女。”
“就你會貧嘴。”她被他給逗笑了,干脆也不摘下來,繼續戴著。
禮物互換好后,韓成韶則繼續開車,準備送她回去了。
她好像真的很忙,每次都很少有閑暇時間,就連坐在車上的時候,也是低著頭,專心在iad上劃動著。
等紅燈時,韓成韶側頭看著她,出聲叫了一聲“柔姐。”
奚柔放下iad,看向他“怎么了”
“其實我前面有話想跟你說。”這時,他又低下頭,朝向她的那只耳朵顯然紅得不行。
“你說啊。”奚柔無奈地笑了,“害羞什么呢”
“我是說”他鼓起勇氣,“你也可以有資本豪橫的。”
“啊”奚柔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就像金姐和她丈夫在一起時一樣。”
車內沉寂了幾秒,直到面前綠燈亮起,韓成韶收回目光,繼續往前開了。
而同時,明白過來是什么意思的奚柔也重新逼迫自己把目光投向了iad,只是嘴角的笑意,卻無論如何都壓不住。
奚榕下班回去后本準備好好休息一下,可剛洗完澡就接到了奚林一的電話,而說話的人是他的助理。
“三少,奚總他喝斷片了,我這邊還有個會,實在送不了他,大少爺也聯系不上,能麻煩你過來一趟嗎”
奚榕平淡地應下后,只能重新換上衣服出了門。
只是到了那邊,卻發現是另一番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