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有幾斤幾兩,自己掂量清楚,也不看看自己有什么資本,還想要我對你一心一意,簡直做夢”即便當著一堆傭人的面,奚林一說話也絲毫不留情面,“看在這些年夫妻情分上,也看在你給我生了個兒子的份上,我容忍你這幾天,要繼續給我無理取鬧,別怪老子給你掃地出門”
放下最后的狠話后,奚林一轉身就走,沒有一點擔憂和愧疚。
傭人們紛紛對視了幾眼,卻又極力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低下了頭。
陳姍悅木然地癱坐在沙發上,直到奚林一臨走前,她還聽見他口中在念叨著“神經病,就喝這點低濃度的破酒,還搞得跟真的一樣。”
她緩緩閉上眼,在長舒一口氣后,兩行淚水順著臉頰滑落而下。
他們都不知道,此時的奚榕站在樓下,看完了全程。
直到奚林一走上了樓梯,他才轉過身,迅速地回了房間。
他沒有開燈,任由黑暗吞噬著自己,閉上雙眼,那股壓抑到極點的感覺,又來了。
他躺在搖椅上,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在無限下沉,仿佛要墜入地獄般可怖,直到驚醒過后,才發現自己已經不知不覺出了一身冷汗。
他拿出了私人手機,第一想法,竟是下意識地想去找蕭婷。
但僅僅是一瞬間,很快,他就把手機扔到了一旁。
他沒有立場,讓這個女孩吸收他的負能量,給自己傳輸陽光和溫暖。
然后,他開始抽煙,一根又一根地抽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身旁的煙灰缸都幾乎要滿了。
突然,被他丟開的手機居然在凌晨震了起來。
奚榕幾乎想都沒想就猜到是誰打來的,他拿過手機,接起電話就有氣無力地說了句“干嘛沒事又給我午夜驚魂。”
“反正你也基本都不接,干脆就來碰個運氣,你看這不碰上了嗎”奚柔好像心情不錯,語氣還挺愉悅的。
“說吧。”奚榕沒什么開玩笑的心思,“找我什么事”
“我過兩天就要”她本來暢快地回答他,但卻一下子發現哪里不太對,“你小子怎么聲音這么啞”
“我”
“你又抽了很多煙,是不是”奚柔當即打斷了他,那語速快得他都沒機會插話。
奚榕“”
得了,又被發現了,他還能說什么
“你他媽的”奚柔的脾氣又一次上來了,“老娘跟你說了多少次,別心情不好就想著抽煙來解決,一抽就抽一堆,傷肺的知不知道啊就知道抽抽抽,我抽你大爺啊”
奚榕一如既往地乖乖挨訓,并屢教不改。
但轉念一想
不對,蕭婷的媽媽這會是不是就在奚柔身邊。
他突然用足內力,開嗓一聲吼“誰說我抽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