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睇了眼許醫生“你今天感慨很多啊。”
“昨天被老婆罵了”許醫生白他一眼,“非要我說這么明。”
奚榕輕笑了一聲,目光卻落到了桌上的那盆杯花上。
許醫生也隨著看了過去,八卦心情依舊不減“奚醫生,你跟這個小姑娘是又好上了嗎”
“不是”奚榕苦惱地撓了下發絲,“我想問你”
然后,要問出的話又卡在了喉嚨口。
“啥啊”許醫生對他這別扭的模樣很是不解,“你倒是問啊。”
“就是”奚榕又糾結了一下,勉為其難地問出了口,“我有一個朋友,他要跟我咨詢怎么去追女孩子,但我沒經驗,所以想問你。”
許醫生強行壓制住了自己的嘴角,差點笑出聲。
傻子都看得出這是在說誰了,更何況他還是個心理醫生。
“那你那個朋友”許醫生也不揭穿他,“覺得自己勝算大嗎”
奚榕一想到自己那坑弟的二姐,果斷搖了搖頭“不大。”
“臥槽”許醫生不可置信,“長得這么帥還覺得自己勝算不大”
空氣沉默了那么三秒。
奚榕幽幽地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我朋友帥不帥”
許醫生心里“咯噔”了一下,很迅速地圓了回來“不都說帥哥都和帥哥一起玩嗎”
奚榕隱約感覺自己已經被揭穿了,但是只能繼續硬著頭皮上了“所以,到底怎么追你可以談談你怎么追到你老婆的。”
“我覺得也不一定要挖掘我和我老婆的歷史,畢竟每個人情況都不太一樣。”許醫生收起了嬉皮笑臉,開始一本正經地分析了起來,“其實你應該更有發言權,畢竟追過你的女孩子不少了,你可以想想她們是怎么追你的。”
奚榕想了想,表示“太多了,有點混亂,記不太清。”
許醫生“”
真他媽的凡爾賽。
“那我們就縮小一下范圍。”許醫生嘆了口氣,“你就回憶一下,追你最得最成功的一個案例。”
最成功的,那不用回憶了,就是蕭婷。
確切點說,只有她是唯一一個成功的了,如果在認識她之前,他恐怕依舊回答不出這個問題。
他在腦海里大致地回憶了一下蕭婷追他的那些經過,想著想著,居然還覺得那段日子回憶起來還挺開心的。
他的嘴角不自覺地揚了起來。
“奚醫生,差不多得了啊。”許醫生輕輕踢了他一下,聲音都壓低了,“你這么對著我笑,別人看了又要誤會了。”
奚榕收起笑容“我差不多知道了,謝謝,你回去吧。”
“我靠,過河拆橋啊你”他剛氣得要走,而眼睛又瞟到了那盆杯花,“這花長得是好看,但可真不耐活,這會就又蔫了一半,你要喜歡桌上放這個,得經常去做吧。”
他隨口一說,但奚榕卻聽進去了。
他突然會心一笑“對,得經常做。”
辦公室里很安靜,其他醫生也都不在,他們的對話,都清晰地落在了黎涵的耳中。
她打著字的手不知停頓了多久,雙眼也不禁泛紅了。